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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叹息一般,传到许沂耳中,他整个人一僵,继而肩膀塌下来,低声说:“母亲醉了。”
李云萝就笑:“我早就醉了。”
但此时开席初母子二人之间的僵冷多少淡去,在座的其它三人见状暗暗松了口气,萧庭借机把途中遇见的一件趣事说出来,果然引得李云萝舒心笑了一阵。
偏偏这时下人来报,说丞相府来人了。
许沂觑了觑李云萝的神色——果然脸色沉了下来,但他还是说:“是什么人?”
“是奉夏夫人之命为萧大人一家备车马的下人。”
那下人到后并不进堂,见过礼后恭声说:“宵禁已至,夏夫人让小姐姑爷只管尽兴,丞相府的车马就在许令府外侯着。”
萧庭和郑兰蕙交换个目光,然后说:“时候不早了,我们今日也就告辞了吧。”
许沂并不留他们,示意李梅影陪着李云萝,自己则送萧庭夫妇出门。这一路并不长,但三个人走得都慢,也知道彼此间各有心事,就索姓走得更慢。
郑兰蕙先开了口:“畅之,李夫人老得多了。”
许沂一震,转过头来,苦笑道:“母亲不是老。一是为我任尚书令心中悒悒不平,二是春日湿气重,所以气色不如往日。”
萧庭就问:“我们也有五六年不曾见了吧?”
“差不多六年了。”
萧庭再没说下去,许沂这时已知他言下之意,但终究只是无奈地笑笑。见状,郑兰蕙说:“今日我在席上忘记了,还烦畅之转达一声,是夏夫人……她想请李夫人去丞相府小坐。”
“这你要亲口同她说,我说了,她就不会去了。怎么,夏夫人她……”
郑兰蕙却不肯细说:“才换了大夫,一时看不到气色,说是半个月后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