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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执,倔强。月寒衣渐渐迷茫,这样的眼神,似是旧相识,那是自己的眼神啊。
曾几何时,那个追在父王身后哭着闹着,问为什么不爱自己的那个男孩,早已长大,不知何时起,再多的不甘,
也不再问为什么。只记得每每这时,有个同样漂亮的男孩,会从父王身后探出头来,笑得纯真。
那纯真的笑脸惊醒了自己无数个梦。
一生的梦魇。
月倦衣,我恨你。
咔……咔……
空气中有骨头碎裂的声音。瞳儿的脸白了又紫,冷汗涔涔。月寒衣看着瞳儿,瞳儿也看着月寒衣。
“贱骨头!竟敢不求饶!”月寒衣突然笑了起来,薄唇轻扬,魅惑无双。
瞳儿有些恍惚,她想起了罂粟花,很早以前,在一个嗜鸦片如命的主人哪里见过的。火红的花,妖冶张扬。那是魔鬼的花,一旦爱上,即便被榨干了灵魂,也不能摆脱。
******我是云薰,童鞋们还是催更吧,不然我都没有动力了。
贱骨头,你是我的
感谢那些花儿,那个疯狂狰狞的男人终于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