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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进来。”几声咳嗽,倦弱无力。隔着厚厚的软帘,瞳儿依旧能感觉到月寒衣的虚弱。*****云薰恨花灼灼。
她的主子,又病了
“悦儿,别再责怪她了。”软帘轻轻掀开,香凝盈盈露出半面妆,脸上泪痕犹在,婉转动人:“瞳儿伺候寒衣不久,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你多担待些罢。寒衣病着,禁不住吵。”
“让她进来。”几声咳嗽,倦弱无力。隔着厚厚的软帘,瞳儿依旧能感觉到月寒衣的虚弱。
她的主子,又病了。
“寒衣,连城刚为你驱过寒。人多吵闹,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也不迟。”香凝回眸看向内屋,那欲说还休的心疼,一似远山长。
“如此你先回去休息吧。”又是几声咳嗽,月寒衣语气温和,甚是淡定。
“那香凝先去下去了。”香凝那我见犹怜的样子有些挂不住了,向月寒衣似怨似嗔地看了一眼,便提着裙角朝左侧的厢房迤逦而去。
屋内暖如初夏。连城见了瞳儿,倒也没多说什么,敦厚地笑了笑,便轻轻带上了房门。
瞳儿添了些炭,规规矩矩地侍在床尾,看向月寒衣的眼,透着忐忑。
月寒衣半倚着靠垫,悠然地打量着瞳儿,看上去心情不错。
“过来。”月寒衣慵懒地拍了拍身旁的空位,修匀的手指,泛着苍白。
”主子……“瞳儿懦懦地往后缩了缩,微微侧身,将已淤成紫黑色的手移出了月寒衣的视线,只轻微动了动,手腕处便疼得连意识都虚幻起来。
“贱骨头,你敢嫌弃我?”月寒衣的眼底已然开始结冰,“我叫你过来。”朝瞳儿勾了勾手指,显然已开始不耐。
瞳儿无奈,背着手略往前挪了挪。
“洗衣裳的事交给门房浣衣娘便可,以后不必自己去洗。”月寒衣的冷意减了几分,将榻桌上的一只盅子推给瞳儿:“香凝熬的粥,我吃不下了,你都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