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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近距离下身高差越发明显，顾岚泽垂眼，面带笑意，手扶在他后腰说：“你踩到我的脚了。”
“抱歉。”阮恩楚低头，连忙退开。
回到台前，阮恩楚放下枪转动手腕，他没有打中靶子，子弹结结实实地扎进远处的吸音墙里：“太远了。”他说。
顾岚泽走到旁边按动装置，将靶距调到五米，向阮恩楚摊手，无声询问：现在可以了吧？
为了面子，阮恩楚不得不再次扛起步枪，瞄准射击。
完美脱靶。
阮恩楚简直不敢相信，他瞪着眼睛看着完好无损的靶面，怀疑刚才射击的不是自己。
顾岚泽同样惊讶，站在一旁好半天都没说话。
尴尬的沉默发酵了十几秒，顾岚泽再次调靶距，三米，调完看一眼阮恩楚，阮恩楚正在上弹，面色平静。
但气氛突然变了，变得严肃又紧张，这已经不仅仅是关于身份证的争夺了，而是阮恩楚的尊严，如果接下来的三米他再打不中，这个空旷的场馆将会被尴尬填满。
屏息凝神，描点的红心在微微抖动，阮恩楚闭眼，再睁开，果断射击。
打中了，五环。
放下沉甸甸的枪支，阮恩楚脱掉护具，他的整个右臂都被震得发麻，虎口深红一片，握拳都有些费力。
“真厉害。”顾岚泽夸道。
阮恩楚转头，方才射击的感觉还留在他脑海中，瞄准靶心像捕获猎物，射击前的几秒钟像囤积能量，子弹飞出的那一刻有种孤注一掷的刺激，无论结果如何，肾上腺素已经在这极短暂的时间内爆发，点燃体内的另一个自己。
这是阮恩楚从来都没有做过的事，也从未想过，因为不健康的身体将他禁锢，让他不能去尝试。
但体内的另一个他始终没有消失，并且在面前这个陌生人的引导下释放。
“谢谢。”阮恩楚觉得自己今天算是占便宜了，道谢都格外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