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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不及撒泼,赶紧叫了救护车。
“曼文,曼文你醒醒!”
我推开了那个老头,他被他那个野孩子扶了一下。我吼他,我妈这么好听的名字,他不配叫。
谁都不能碰我妈,谁靠近我咬谁。
我妈还是走了。
看着她从病床被放到冰柜,又从冰柜被装进袋子,挺奇怪的。
我也想试试最后躺进焚化炉,被拦腰砍断的感觉。
总有机会的。
丧礼倒是风光,我自始至终没掉一滴泪。
我去漂了头发,不够痛。
腰上纹了身,不够痛。
打了耳骨,不够痛。
我五感丧失,这是我以为的。
直到那天,成钲在楼梯上拦住我。
“你到底怎么样才肯吃饭。”
“让成天丰死。”
“不可能。”
“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