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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是什么原因,陈景云突然笑了一声,那声笑在宋远耳边炸开,让他脑袋产生了耳鸣一般,头晕目眩。
宋远看着陈景云凑过来,顺便在他耳边落下一吻,眼里含着他看不透的情绪:“我以为这里这么暗,你看不清我,不过还是被你发现了……”
“小远,今晚的机会你抓到了。”
坦白
宋远心里掀起了被欺瞒的巨浪,震惊、恼怒、失望各种情绪蜂拥而上,他被真相砸昏了头。
陈景云是看着宋远落泪的,一颗颗泪珠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他抚不掉源源不断的泪,擦不干净留在面颊上的泪痕,只能亲吻着他的眼角,将一朵朵泪花吻开,结果越吻越多,一时间收不住了。
“哭什么,知道是我有这么让你介意吗?”陈景云皱着眉头见他脸上依旧湿润,索性任他哭去,他伸手按了按宋远的眼皮道,“就不应该心软丢了那块腰带。”
宋远一听这话心里更是委屈,话都说不出一句来,喉头被锯了一刀似的,刀子从喉管一连捅到心脏,本该涌出来的鲜血不知去了何处,里头空落落的,像被丢弃在一旁的废纸。
他的腿还被分在陈景云的腰边,屁股里埋着他的东西,摇椅是不摇了,此刻这姿势让宋远感到了迟来的羞耻。
和他上床的人是陈景云。
宋远一想到这个就崩溃,抬起腿抵在他胸前想将他踹下去,结果被抓住了脚踝,往他身上一撞,原本还留在外面一小节肉棒全吞进了穴里。
“啊……!”宋远被这一下撞得魂都要散了,张着嘴大口呼吸想要缓解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结果陈景云又借力蹬起了摇椅,摇椅便晃晃悠悠的动了起来,一前一后摇得宋远刚消下去的欲望又卷土重来。
“滚……滚开!”宋远话都快说不完整,且推搡在陈景云胸前的手力道渐渐变小,“别……别碰我,滚……滚啊……!”
“卿卿,你总是要我来提醒你……”陈景云苦恼地压着他一条腿,然后把他另一条腿架在肩上,“听话的孩子才有糖吃。”他猛地一挺腰,打乱了摇椅摇晃的节奏,每次宋远想远离,都被摇椅带着往下压,然后一口就将肉棒全部吞下,他的屁股他的穴艳的不像话,吧咂吃的津津有味,宋远手脚软的根本抬不起来,谁知陈景云坏心眼的开始配合摇椅的节奏,抓着他的屁股往自己肉棒上按,摇椅摇一下,他跟着在宋远屁股里碾磨一圈,顺着边用龟头死命压着那处敏感点。
“救……救命……”宋远颤抖着身体被干得眼睛翻白,两只手抓着陈景云掐他腰的手想让他放开。
快感来的剧烈,他像飘在海中来回沉浮,他感觉他的手他的脚,他的大脑甚至整个身体都不是他自己的,他掉入了欲望的泥潭,皮肤毛孔都充满了粘腻的沼泥,然后由此进入他的血液流入他的心脏,最后抵达了大脑,那产生刺激与快乐的地方。
宋远前面已经硬得通红,他已经被快感支配,遗忘了刚泛起来的羞耻,握住即将爆发的东西不停摆弄,可怜的龟头都开始疯狂吐水了,却被一只手堵住了眼,涨的它狰狞怒张。
宋远尖叫地想要打开那双手:“不,不要!放开,放开……难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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