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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抓着栏杆,浑身不受控制地乱抖。
野牛恶狠狠磨着蹄子,贪婪地一次次朝我冲来。
仅仅几次刮碰,就结结实实地在我身上留下见骨的血窟窿。
我拖着残废的身子四处躲闪,惊惧地逃窜,最后倒在一处低洼的坑洞里。
再次睁开眼,季司尘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云淡风轻地啧了一声:
“还差一天就能生了吧?可惜了。”
可他的表情却在告诉我,他压根不在乎孩子的命。
男人话锋一转:“野牛训练纯熟,怎么就偏偏撞你的孩子?肯定是雨柔在天之灵,为自己报仇吧?”
季司尘嘴角得意的上扬,就好像这孩子跟他没有丝毫的关系。
我泪眼模糊地望着天花板,自虐般摸向瘪了的肚子。
几个小时前,季航装作跟我重归于好,要教我驯服园中的野牛。
我以为六年的恩情将他感化,高兴得不能自已。
结果季航将我推进兽园,迅速锁上了铁门,看见我彻底懵住的表情,顿时捧腹大笑。
是啊,如果我没那么天真,这孩子说不定就可以生下来了……
我跟季司尘也是这么说的。
听完,男人嗤笑一声,很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