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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抱着哭闹的槐花回到贾家,屋里黑漆漆的,连盏油灯都没点。
小当跟在她身后,小手紧紧拽着她的衣角,生怕一松手妈妈也不见了。
“妈,奶奶和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小当仰着脸问,眼睛里噙着泪。
秦淮茹喉头一哽,蹲下身把两个孩子都搂进怀里:“很快...很快...”
说到一半,秦淮茹再也说不下去了,她低着头陷入了沉默。
槐花在她怀里哭得更凶了,小脸憋得通红。
秦淮茹手忙脚乱地解开衣襟给孩子喂奶,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
她低头看着女儿贪婪吮吸的样子,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秦淮茹坐在炕沿,槐花在她怀里渐渐安静下来,小当靠在她腿边打起了瞌睡。
屋里静得可怕,只有煤炉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她木然地望着脱落的墙皮,窗外传来中院隐约的欢笑声,许大茂粗着嗓门在劝酒,傻柱扯着破锣嗓子的回应。
秦淮茹机械地拍着槐花的背,恍惚想起那年自己嫁进贾家时,院里也是这样热闹。
贾东旭穿着崭新的蓝布褂子,胸前一朵大红花,在众人起哄声中背她进门。
她还记得当时贾张氏得意的跟邻居夸口:“我们家东旭可是轧钢厂的工人,一个月二十七块五呢!”
“二十七块五...”秦淮茹突然笑出声,把怀里的孩子吓得一哆嗦。
现在贾东旭在街道办扫厕所,一个月挣十二块钱,还总偷拿去买酒喝。
小当被惊醒,迷迷糊糊往她怀里钻:“妈,我饿...”
秦淮茹这才想起从早上到现在娘仨还没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