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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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又过了几年,国君要选个皇子送去王朝当质子,这才想起他在冷宫中的骨肉,将刚满十岁的商猗接出冷宫。

临行前,国君总算召见了他。

商猗跪在冰冷的大理石砖上,而素未谋面的父亲则高坐在上面,厚厚的纱幔将两人隔绝,空气中满是脂粉与烈酒混杂后的气息,帐后不时传来女子暧昧的娇吟。

他始终低垂着脑袋,即便与生父同在一室,他们依旧是素未谋面。

“你日后便叫商猗。”国君开口说道,气息也有些不稳。

商猗低头称是,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显然继承了母亲的好嗓子。

这或许让国君记起了他的母亲,又或许只是令他老实听话的一点驯人之术,国君又道:“待你去后,你母亲便即可恢复妃位,赐黄金千两,珊瑚......”

“她病死了。”商猗毫无感情地打断道,“三年前,我把她埋在家门前的那块空地里。”

他始终将冷宫称呼为家,而国君对这件事再没有言语,人既已死,虚情假意的客套也无需继续上演,他咳嗽一声,让商猗告退。

离开国都之时,不少随行的宫人知道再难归乡,一步一回头地望着屹立的都城,唯商猗坐在马车之中,一言不发,沉默之时与其母有七分相似,仿佛下一瞬也要疯疯癫癫地唱出什么曲来。

喻稚青的病又养了十几日,总算好得七七八八,两人自上次之后再没说过话,无声而疏离地僵持过每一天。

商猗这些日子除了为喻稚青拿药,再没去过镇上,好在家中还剩点积蓄,倒也不急着出去赚银子。

近来天气不错,又有些回暖,商猗取出家中的轮椅,用最厚实的披风裹住喻稚青,将人抱到上面坐好,想令他出去晒晒太阳,却又担心阳光把喻稚青晒伤,往轮椅把手边支了把伞,将人藏在阴影之下,说不清到底是如何打算。

这把轮椅价值颇高,商猗与几十个山贼死斗到夤夜,差点被人斩去一手,这才换回银子为喻稚青买回,可惜对方十分不愿出门,总觉得旁人会用异样眼神看他,轮椅闲置已久,一年都用不了几回。

喻稚青依旧是老样子,低垂着眼不肯与商猗多说一句,由他摆弄自己,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仅留下一具病躯苟存于世。

商猗把轮椅推到院中,由喻稚青独自坐着,他见日光正好,得空将四季衣物全拿出清洗。因为天热,商猗只穿着件单衣,汗湿后衣衫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一身矫健的肌肉。

喻稚青侧过头,不知是看向何处出神,微风轻轻拂过他鬓边的发丝,阳光下的他白得几近透明,被身上的朱红披风强衬出几分好气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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