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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感觉不到痛。
因为她的心口像是在被凌迟一般,钝刀割肉,鲜血淋漓。
看着散落一地的纸币,她艰难地咽下了那些让她痛苦不堪的情绪。
箱子里最后一沓钱砸完后,周宴许才开了口,嗓音喑哑得听不真切。
“你不是很喜欢钱吗?三百万,愿不愿意捐?”
对此刻的梁幼蓝而言,这只肾存在或是不存在她身体里,已经不重要了。
反正她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还能让她维持一下爱慕虚荣的人设,于是她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了一抹笑。
“你早给钱,我早就同意了……”
当天下午,梁幼蓝就被送上了手术台。
在麻药注射进去之前,她和医生提出了一个请求。
隐瞒她癌症晚期的事实。
手术虽然只进行了八个小时,可梁幼蓝直到凌晨三点才醒过来。
腹部传来一阵阵疼痛,让她身上不停渗出冷汗。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目之所及,一片漆黑。
病房里没有开灯,但她能感觉到病床前站着一个人。
她打消了要水的想法,定定地看着那道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