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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溜过市集,走过河畔,经过母校,顺便还去端了一杯奶茶出来。
只是许星雪喝了,江见川没喝。
倒不是他不给自己买,主要是许星雪不让。
“我现在有心理阴影,”许星雪一想到之前那几次就皱眉,“你的身体素质真是越来越差了,动不动就要进医院,怪吓人的。”
江见川觉得还行,毕竟他每次卖惨都可着许星雪面前。
在会宁他一个人的时候,如果意外过敏,捱一会儿等反应过去也就没什么太大问题,从好到坏再到好,没人发现,也没人在意。
所以说,人就是个蹬鼻子上脸的东西,没人关心时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一旦有人关心,整个人就矫情了起来。
“其实也挺奇怪,你都过敏快二十年了,就没有产生什么抗体吗?”
江见川思考了片刻,认真回道:“过敏的严重程度是有在减弱的。”
他小时候但凡沾一点,就会发高烧,浑身起红疹,现在烧也就偶尔发发,红疹起得也没以前严重了。
许星雪开始做梦:“就不会不过敏吗?”
江见川耸了下肩:“这辈子应该都这样了。”
“多大的年纪就敢说一辈子?”
“我敢说的不止这一个。”
许星雪让他闭嘴。
两人停停走走,吃吃喝喝,几乎是卡着点到的地方。
这还是他们高考后的第二次聚会,能凑一起的人一次比一次少了。
不过沈笑珊和宋禾都来了,三个女生往桌边那么一坐,无论话题说了什么,最后都能岔到许星雪和江见川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