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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走一路吵一路,準确来说是舒回单方面的争吵,“司徒南”对他是句句有回应,但句句让人生气,弄得舒回都想在后面给他一脚了。
到了卧室,“司徒南”看着站在身后咬牙切齿地舒回,轻笑了一下:“别生气了。”
虽然戴着面具,看不到表情,但舒回还是脸红了一下,他不自然地快速眨眼:“要你管。”
“司徒南”打开房门,看向他:“进来吧。”
“不去看信纸吗?”
“记得内容吗?”
“记得,上面写了什麽……”
“司徒南”捂住舒回的嘴,颇为无奈:“进去。”
舒回进去后,“司徒南”将他引到书桌旁:“写。”
舒回写下:沧溟月远,菩提渡雨。
“这是什麽意思?”
“司徒南”看了眼:“梁元生?”
舒回思考了一会儿,说道:“那个房间好像本来是準备给梁元生的,不过禅剑客和我们换了,所以我才去待了会儿。”
“那你挺走运的。”
“司徒南”摘下面具,柔美的脸庞也掩盖不住他的幸灾乐祸:“知道他为什麽一直跟着你吗?”
“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