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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导不以为然,将牙签吐在地上:“切,能有多少钱?假画而已——最看不惯你们这种靠画假画讨口子的,画多了,还真以为自己也是大画家了?”
对于他的羞辱,傅栖眠并没有什么波澜,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仍然整理自己的东西。
突然,指导绕到了画架的后面,看见了放在那里的一支画笔。
他是私立学校的老师,里面不乏走艺术路线的富家子弟,这种价值不菲的画笔,他当然见过。
“哟,你这穷画家还挺爱用高级货——不会就是靠这个多收我钱吧?”
“你别说,这东西我们那儿的年轻学生也爱用——我还送过几支出去呢。”
话音未落,傅栖眠手上动作猛地一顿,瞳孔睁大,像一只苍白的木偶突然被吊住了脖子,而后机械地转动了两下眼珠。
两秒过后,他快速眨了一下眼睛,恢复状态:“您说笑了,主要是画的颜料贵,也不好找。”
讲到年轻学生的时候,指导不知想起来了些什么,露出得意的笑容,舔了舔肥厚的嘴唇,似乎在回味,然而听见傅栖眠说颜料贵,他又皱了皱眉。
“能贵到哪里去?这颜料是用金子做的不成?”
“金子做的嘛——倒不至于,就是材料稀缺点儿。”傅栖眠缓缓转身,捂着嘴咳嗽两声,脚步有些蹒跚地走到指导旁边,用手指了指画上还没干的颜料,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指导手里那支有些旧的画笔。
“什么材料?”
指导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俯下身虚起眼睛看那张画。
“你的命。”
“什——”
第二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傅栖眠就举起了手中的“刀”,狠狠扎进了指导的脖子!
这一刀并没有扎中动脉,指导本能地凭着力气想要推开傅栖眠往外走,然而傅栖眠虽然腿脚不便,但手臂结实有力,很快锁住了他的脖子,手上紧紧抓着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