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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明喜欢回忆过去,就好像多说几遍,他们之间的关系就真的能回到当初一样。
他说他还记得公子的喜好,记得公子爱吃的点心,记得公子爱穿什么款式和颜色的衣裳。
邬琅说,那都是装出来的。我喜欢的东西,你一样都不知道。
澹台明不理他,只是自顾自地沉浸在他愿意看到和理解的环境里。
邬琅从识破澹台明身份后,就一直觉得他心理上可能有点问题,长时间接触后,才知,哪里是有点问题,分明已经病得不轻了。
他很想杨记川,想念给他洗头的杨记川,想念总是对他无可奈何的杨记川。
他有时总感叹,为什么他谈个恋爱就得这么含辛茹苦,费尽心机。一年也见不上几次面,现在更是让杨记川感受了一把生死别离。
吃了这么多苦,九九八十一难都有了吧,唐僧都还能拿佛经呢,他也应该苦尽甘来了。
想到这些,对于如今的凄惨境地,邬琅也不是太怨声载道了。
又过了两个月,邬琅无意间听下人说,杨记川的军队快要打上都京了。
什么叫做兵临城下,北戎皇帝终于也感受到了。
都京内的大贵族早早就开始转移自己的财产和家眷往西逃命,百姓们惶惶不安。
北戎皇帝终于不夜夜笙歌,开始每日上早朝,然而,迫在眉睫的敌军入侵并不会因为他突然的奋发而止住步伐。
杨记川的军队驻扎在距离都京三公里外的平原上,他让使者前往送信,只要北戎皇族的头,如若不答应,那便等着被屠戮一空。
北戎到底是血性名族,见此极具侮辱性的来信,纷纷表示要留在都京和皇帝陛下共存亡。
澹台曦也生气,他自小傲慢,母族又极有势力,哪里受得了这种侮辱。但是他生完气后又发憷。杨记川一路打来,把能屠的城都屠尽,能杀的人都杀光,能烧掉的都烧完。死在杨记川手上的北戎人,何止百万。他就像个魔鬼,即使未曾见面,澹台曦只要稍微一想,就觉得杨记川一定是面目可憎,穷凶极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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