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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可惜,她完全不懂。
“我给钱,给钱还不行吗?”
老师傅梗着脖子:“是钱不钱的事儿吗!别胡搅蛮缠耽误我生意!走走!”
硬是把人撵了出去。
没奈何,余幸只好抱着猫进了街边的问诊小铺子,给人看病的那种——哪怕开点药呢,也总好过什么都不做。
就是不知道人的退烧药,猫能不能吃。
铺子很矮小,又昏暗,除了街边上支起的破旧招牌,都不知道这地方能看病。
但实话就是这片区域的居民都来这里看病,一般也就是外伤,或者头疼发烧的小毛病,再严重些的,就开些药回家熬着。
下城区,真没什么生活品质可言的。
许是因为天气不好,屋里也是阴暗的,泛着一股药材独有的气息,只有个老人正坐在柜台后面,借着灯光在翻阅一本书。
“大夫,大夫,能不能能麻烦您帮我看看这只猫?”
“它是我养的宠物,好像发烧了?”
老大夫抬起脸来,年纪实在不小,全是皱纹。
“我这里是给人看病的,不看猫猫狗狗。”
又是这套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