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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汤碗一饮而尽,两个小饼和小菜也都被吃的干干净净。
连半分饱都没到。
眼见他意犹未尽的摸着肚子,斯柳好心道:“府里的大夫晚些会过来,为殿下复诊,如果大夫说没问题,我再给您拿些吃的过来。”
凌朝:“不行,我是偷跑出来的,不能让那边知道。”
斯柳:“并不是,殿下,您只是自己跑出来,并不是偷跑。”
她强调了最后两个字。
凌朝还想再问,余光却看见余幸进门来了,立刻佯装无力的仰面躺倒,连眼皮都半阖了。
斯柳:“......”
余幸端着汤药,小心翼翼走近床边:“还没醒?凌府那边找人送来的药,大夫说凌朝的伤势已无大碍,只要按时吃药就行了。”
“算了,汤药先带出去,等他醒了再热一热,咱们出去说,别吵着他睡觉。”
她拉着斯柳的手往外面走,凌朝却急了,一个轱辘就要爬起来,又呲牙咧嘴的趴下了。
有一鞭子恰好抽在肩膀上,关节来回活动愈合的慢,用劲儿猛了就钻心的疼。
余幸惊呼:“原来你醒着?”
凌朝的委屈劲儿突然就涌上来:“我醒着还是睡着有什么区别,反正你也不想见我!”
余幸哭笑不得:“这又是从哪里说起的?我什么时候不想见你了?”
斯柳察言观色,悄悄退出屋去,顺手把门从外面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