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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周烟笑一下，丢下手机，擦着头发走到阳台，把衣服拨到晾衣架一边，让夜色入梦来。
*
转眼，春天过了一半。
周烟下午想去逛街，给周思源买新衣服，原本只是她一人想法，没料到糖果几人也有此念头，于是破天荒地结伴而行。
通常情况下，她们会网购，把逛街机会留给与多金老板外出时。平时能省则省，引老板心疼也是培训内容之一。男人心疼时容易冲动消费，事后虽后悔，却少有人索回，一是碍于面子，二是糖果不是一般娱乐场所，背景还行，没人敢造次。
奶茶是个购物狂，什么都想买，十四张信用卡都刷爆了，几乎每天都有催债电话，时不时就见她在糖果走廊破口大骂。
她看什么都新鲜，把模特身上的裙子比在自己身上，“好不好看？”
周烟瞧了一眼，觉得尚可，说：“你可以试试。”
奶茶又兴高采烈地询问方娜娜：“娜娜，你觉得行不行？”
方娜娜心不在焉。
奶茶跺脚，喊道：“哎呀娜娜！我跟你说话呢！”
方娜娜这才回神，“怎么？”
奶茶晃晃手中的裙子，“我说你看这裙子我穿好不好看？”
方娜娜敷衍一笑，“好看。”
奶茶扭头对店员说：“找一个我的码数。”
方娜娜摸摸旁边的短袖，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周烟那里。
周烟看裙子时，不经意间抬头与方娜娜对视，方娜娜慌忙躲开。周烟没在意，猜测她可能还在为上次接单那事儿别扭。
她挑好裙子正要走进试衣间，方娜娜跑来挤开她，“我先，这个你总该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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