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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蝉衣不会再与他多说,因为她时时刻刻被监视着,她稍微与他人多一点接触,都可能被喜怒无常的某个疯子盯上。
燕殊一直以为李蝉衣恨着父帝,恨着作为被强迫生下来的产物的自己。
那天,他脑中模模糊糊地多了一个念头,李蝉衣对他是有爱的,这个念头让他能够帮她一把。
帮她去死。
燕殊不想记住父帝那番爱她就要抓紧她的话,直到此刻,直到他一次又一次用这样的方式逼迫姐姐留在自己身边时。
他才发现,自己无可救药地遗传了父帝阴鸷的性子,只是他善于伪装自己而已。
燕殊垂在明月腰侧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伸了过去,指尖轻颤着感受着她真实的温度。
他不该再回答留在他身边这样的话,与那个恶心的男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青年的手指攥紧了她的衣物,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姐姐告诉我要怎么改正,让我了解你的那个世界就行了。”
燕殊的眼眸通红着看向明月,像只不会发出声音的小兔,神态虔诚。
与之前所有倾诉不同的是,这次他给赵明月留了自由。
留了不爱他的自由。
青年讨好似的亲她被泪湿透的脸庞,亲她泛着薄红的眼角,亲她沾上自己点点血迹的指尖。
他笨手笨脚地舔舐着,力道很轻,她一下子便可以推开。
赵明月强硬地捧起他的脸庞,他不要自己可怜他,但寻求原谅时燕殊还是会做出这样子卑微讨好的动作。
明月回以一个吻,微凉的唇瓣印在他鼻尖,极轻极软。
“好。”
咬痕
祭月将近,宫里进贡了不少陵桂酒。
燕殊乌发冠起,宽袍大袖,脖颈微露出的白皙皮肤与身上穿着的深色宽衣对比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