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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英对别人的隐私没什么好奇心,站在原地没有动,说:“我的东西早都已经全部搬走了。”
阮英已经不记得提醒过沈京绥多少次类似的问题了,几乎有些不耐烦。
沈京绥维持着推门的姿势。
半响,他转过来,眼底有很明显的红血丝,问阮英:“大哥对你好吗?”
阮英说好。
沈京绥自嘲地笑了笑,又问:“所以,是只要对你好的人,你就会喜欢吗?”
他话问得难听,阮英皱了皱眉,但没有恼怒,很冷静地告诉沈京绥;“不是。”
沈京绥面色苍白地站在原地,背后是阮英从前的房间,身前是同一张脸,与他隔着安全距离,带着他原本陌生又不得不逐渐熟悉的冷静疏离。
那个喜欢他的阮英真的回不来了吗?
明明只是撞了一下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都已经准备好带她离开了。
为什么就怎么都回不来了呢?
沈京绥不懂,这些日子他都像是活在一场漫长的噩梦中,每天都在期望噩梦结束、醒来后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可是噩梦一直不醒。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阮英离他越来越远。
他看着阮英端正笔挺的背影,突然想起一年前,他被宋明华逼着背地里去和沈家一些合作户社交,心情沉郁却不敢反抗,每天忍着恶心和愧疚去见那些人。
只有阮英发现了他的低沉,
彼时阮英穿着破破烂烂的牛仔裤,头发染成很夸张的颜色,烟熏妆把她的眼睛趁得很干净。她叼着烟,跟沈京绥说:“不喜欢就不要去了哇!跟我走吧,我来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