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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空。江逾明趴在山梁的岩石后面,手中的黄铜望远镜微微颤抖。从镜筒中望去,三里外的张家寨正升腾起滚滚黑烟,那烟柱扭曲着伸向天空,像是无数冤魂在挣扎哭嚎。
"畜生!"江逾明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望远镜里,十几个穿着蓝色军服的洋人士兵正将村民驱赶到晒谷场上。他们手中的步枪闪着冷光,刺刀上还沾着新鲜的血迹。
江逾明调整焦距,看清了晒谷场上的情形。老村长张德福跪在地上,花白的头发被一个红胡子洋人揪住,被迫仰起脸来。那洋人军官说了什么,然后突然拔出手枪,抵在老人太阳穴上——
"砰!"
江逾明浑身一颤,仿佛那枪声穿透了三里距离,直接打在他心上。晒谷场上顿时一片混乱,妇女的尖叫声即使隔着这么远也隐约可闻。洋人士兵们大笑着,开始用刺刀驱赶人群。一个年轻母亲抱着婴儿试图逃跑,背后一声枪响,她扑倒在地,怀中的襁褓滚落一旁...
"天杀的洋鬼子!"江逾明猛地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他不用再看下去了,这样的场景在过去一个月里已经上演了太多次。自从八国联军攻入北京,这些所谓的"文明人"就以剿灭拳匪为名,在直隶一带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江逾明收起望远镜,从山梁上缓缓退下。他的动作很轻,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下到背风处,他打开随身携带的皮箱,里面整齐地排列着手术刀、绷带、酒精和几个小瓷瓶。他的手指在这些物品上逡巡,最后停在一个贴着"蒙汗药"标签的瓶子上。
"今晚就送你们下地狱。"江逾明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他曾是天津卫最好的外科医生,在洋人开的医院里学过西医。那些洋医生拍着他的肩膀夸他聪明,却从不让中国病人住进干净的病房。现在,这些医术将用来复仇。
天色完全暗下来时,江逾明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夜行衣。他将手术刀绑在小腿上,腰间别着一把锋利的大刀——那是他父亲留下的,曾经砍过不少洋鬼子的头。蒙汗药被他分成三份,小心地藏在腰带夹层里。
从藏身的山洞望出去,山脚下的洋人军营灯火通明。这是英国人的一支先遣队,约莫五十人,驻扎在离张家寨不远的河滩上。江逾明花了三天时间观察他们的作息,知道每晚七点开饭,八点换岗,十点熄灯。
"再等一小时。"江逾明检查着装备,心跳平稳有力。仇恨像一剂强效药,驱散了他所有的恐惧。
当时钟指向九点半,月亮躲进了云层。江逾明像一道影子般滑下山坡,借着夜色的掩护接近军营。他的动作轻盈敏捷,得益于少年时在武馆学过的轻功。洋人的哨兵在营地外围巡逻,但间隔很大,江逾明轻易找到了空当。
军营的厨房设在西侧,是一个临时搭建的草棚。江逾明屏息凝神,听到里面还有动静——厨子们在收拾餐具。他耐心等待,直到最后一个胖厨子打着哈欠离开,才闪身进入。
厨房里弥漫着炖肉和面包的气味。江逾明迅速扫视一圈,目光锁定在角落里的两口大锅——那是明早的早餐,燕麦粥和炖豆子。他揭开锅盖,将蒙汗药均匀地撒进去,又用长勺搅拌了几下。
"好好睡一觉吧,畜生们。"江逾明冷笑一声,正要离开,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他迅速躲到柴堆后面,看到一个醉醺醺的洋人军官晃进来,从架子上取了一瓶威士忌。
军官离江逾明藏身之处不到三尺,只要一转头就会发现他。江逾明屏住呼吸,手按在了刀柄上。但军官只是哼着小调,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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