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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月只是一个普通的十几岁少女,她自认没有办法在和傅原的关系走到这个地步后,还能若无其事的和他一起待在学生会。
那么为了不影响她学习的效率,辞去职务显然是当下最适合的途径。
辞呈写起来很快,不过几分钟,迟月把一切收拾妥当之后,看了看手机,还有十分钟到上课时间。
英索的游泳馆在校内的西北角,不算很远,迟月到的时候,赵雨菲已经在更衣室里换好衣服了。
她和迟月选的是同一门课程,两人虽然不在一个班,但因为同一门课的缘故,经常约着一起上课。
此时看到迟月脸色不是很好,她有些关切的问,“迟月,你脸色有些发白,是生病了吗?”
她因为两人同样特招生的身份,以及图书馆兼职和选修课的缘分,对迟月很是亲近。
迟月摇摇头,笑笑,“没事,我马上换好衣服出来。”
她说没事的时候,更衣室门口正好传来一阵悦耳的笑声,接着是带着些奚落的说话声,“你这个穷酸样,看看你身上皮肤粗糙成这样,和我们一起上游泳课,就不觉得丢脸吗?”
迟月听得眉头一皱,转头向门口看去,正好看到三个女生双手抱胸,把谢离离围在中间,为首的那个女生脸上明显的带着轻蔑的笑意,说出来的话向
像刀子一样,毫不留情的割在中间的谢离离身上。
而谢离离的表情带着些隐忍,倔强的看向为首的女生,想说什么,看了看手上的皮肤,嘴唇动了动,还是没说。
她身上的皮肤因为肤质和常年日晒的原因,的确是要比这些精心保养的大小姐要粗糙。
赵雨菲也转头看到了这一幕,撇了撇嘴,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自作自受。”
这一幕从入校以来他们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了,看起来似乎是家世好的学生在仗势欺人,但其实他们特招生和其他学生之间平常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基本上没有这种明目张胆的欺凌事件发生。
英索的学生家世优良,优渥的生活除了给了他们良好的教养以外,还给了他们足够的优越感,基本不会通过这种方式在特招生上找存在感。
更何况能被特招到英索的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以后多半是各个行业的精英,他们又不是闲着没事,犯不着和特招生过不去。
迟月看了一眼之后,就把目光移开了,马上就要到上课时间,她要抓紧时间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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