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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取这骨笛出来做什么?”梁原抚摸着骨笛,眼底全是对妹妹的思念,“阿瑛从小最怕痛了,她一个人去了寰球,心里一定很绝望......”
就道一婚礼那日见到梁瑛来看,她确实有些愁眉不展,但因大战在即,道一也没有机会多观察。
“这根骨笛确实一直护着安道,若非是骨笛遮掩住了安道的体质和血脉,他早就被无相找着了......”道一和梁原说:“舅公应该能看得出来安道体质乃是纯阳,无相夺舍的对象一直是纯阳体质。”
‘呵!’梁原冷哼了声,“纯阳体质可克一切妖邪,他就不怕找着一个能克死他的身体?”
道一也不清楚个中内情,“谁知晓无相用了什么办法,但他一直在找纯阳之体,先前找人追杀我们,哦,追杀舅公你一人,并且想要抓住我和安道,说明他需要我二人。”
梁原:“......”,这是什么值得反复提的开心事吗?
道一‘咳’了两下,清了清嗓子,“我和安道与别人不同之处,便在于体质。”
梁原一下子回过味儿来,“你是说......”
道一点头。
“不行!”梁原的情绪有些激动,“拿你二人做诱饵,绝对不行!”
白民部落四分五裂之后,他都多少年没见过族人了?
好不容易见着两个小辈,还是嫡亲的那种,他怎么舍得让这两人去冒险?
“舅公你先别着急,我话还没说完呢。”道一示意梁原先听她说完。
梁原:“总之我就一句话,拿你两人去冒险的事,绝对不行!”
他咬咬牙,又道:“安道这小子也不知是否还有机会醒来,你绝对不能再出事了!”
昏迷的王玄之:“......”,你真是我亲舅公!
道一:“......”,还是先来说她的计划吧!
? ?明天见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