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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火球!"董昭的声音从后面挤过来,他的谋士冠歪在一边,腰间的算筹撒了一地,"黄忠用了霹雳车!
那些火把根本挡不住——"
夏侯渊的耳中嗡鸣。
他想起关楼里的伤兵:断腿的伍长,铠甲大了几号的什长,还有那个在夜色里喊了句什么的年轻人。
此刻他们该在火海里跑,被烧着的铠甲贴在肉上,被火油浇透的战袍裹着身子,战鼓早被烧裂了,只剩下焦黑的鼓面在火里蜷成卷曲的皮。
"回军!"他的玄铁枪重重砸在马臀上,黑马吃痛,朝着火光狂奔,"快!"
张铁拽住他缰绳:"将军!
南山口离关楼十里地,等咱们赶回去——"
"松开!"夏侯渊反手抽出佩刀,刀背磕在张铁手腕上。
亲卫吃痛松手,他的坐骑已经窜了出去。
山道上的曹军乱了片刻,随即跟着主将调转马头,马蹄声如雷,震得山雀扑棱棱往林子里钻。
火光越来越近。
夏侯渊看见关楼的飞檐在火中坍塌,烧红的椽子砸在护城河里,腾起大片白汽。
城门口的吊桥不知何时被砍断了,横在河上像条焦黑的蛇。
几个伤兵从火里滚出来,铠甲熔成了铁片,粘在背上往下淌,他们扑向护城河,却在触到水面的瞬间被箭雨钉成了刺猬——黄忠的前锋已经杀进来了。
"杀!"
喊杀声裹着火苗撞进耳朵。
夏侯渊的黑马冲过吊桥残段,铁蹄溅起火星。
他看见黄忠立在火场中央,红锦战袍被火映得发亮,手中的长弓还搭着箭,箭尖滴着血。
旁边的校刀手举着火把,将火光往更深的街巷里送——夔关的守军防线,早被火球砸得支离破碎。
"夏侯妙才!"黄忠的声音像敲在铜锣上,"你以为留堆火把就能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