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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幸福的感觉充盈,她好像第一次过这种生日。
周尔襟睡着了,她还睡不着。
她轻手轻脚出去,下了楼,想去看看那些鲜花,却看见一个人坐在门口台阶上抽烟。
发髻还是一丝不苟,但背不像在人前挺得那么直,比起年轻时身材稍微臃肿但显得很有力,昂贵的定制外套放在旁边台阶上。
虞婳走过去,在虞求兰背后开口:“你在这里干什么?”
虞求兰听见她说话,也只是摁灭烟蒂:“开心了?”
虞婳不作声,在隔着一米距离的地方坐下。
但坐下,就直接问:“你以前为什么对我说话那么难听?”
虞求兰淡声说:“就许你恨我,不许我恨你。”
虞婳从未听过这种话,她一下转头看向虞求兰。
相似的浅色眼睛,像是在照镜子。
她从未想到父母还会恨子女:“你恨我?”
虞求兰态度反而波澜不惊:“不然呢,我把一切都给你了,生你的时候差点出事,之后拼死拼活是为你奋斗,你从十五六岁开始,就和我仇人一样。”
“你对我一点都不好,我当然和你不亲近。”虞婳寸步不退。
虞求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
“但你和我关系最差的时候,去餐厅吃饭还是挂我的帐,加油用虞氏的加油卡,甚至和你老公一起用,在首都读书,都拿我的房子换新房子住,一直用我的法务团队给你擦屁股,我自问吃穿用度没有亏过你,甚至比和我差不多体量的富豪女儿过得好很多,你都习惯了以至于忽略这其实也是付出。”
“那你就贬低我,你说能嫁给周尔襟我都得感恩戴德,我远远配不上他,还经常说我永远比不上虞姝。”虞婳丝毫不让,一股脑倒出来。
虞求兰却难得沉默,才道:“如果是现在,我不会说这些话了。”
虞婳直接问:“因为我变强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