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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的脸上全是水痕,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站都站不稳,一副体力已经透支的虚软模样。
要不是殷锐泽搂着他,大约已经滑到水里吐泡泡了吧。
殷锐泽双臂一揽,就把林默整个人都拢在怀里,下巴搭在他脖颈和肩膀处,在林默腰腹间摸来摸去,便有些说不出来的安心和踏实感。
明明只是金钱换来的一月情人而已,可是抱起来好软好舒服,竟然让殷锐泽舍不得放开了。
殷锐泽心里痒痒,很难形容这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简直就像他生来就缺了一块的拼图,正正好好获得了补足和完整,那种发自肺腑的甜丝丝的情动感,是他从来没有从别人身上体会过的。
如果是林默的话,晚上抱着他睡觉应该很舒服吧?安静乖巧,温度刚刚好,软乎乎的,身上是沐浴露的清香味,淡淡的很好闻,一点也不腻。
林默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双腿发软,手脚发麻,依然迈不动步子。
“感觉如何?是不是比昨晚好多了?”殷锐泽很想一雪前耻,洗掉糟糕透顶的初印象。
林默脸上的热度慢慢下降,在激烈的性爱里出了一身汗,又被热水轻柔抚摸洗净,好像不那么难受了,闻言呐呐地嗯了一声。
“我……我可以走了吗?”林默小心翼翼地问。
“你走得动?”殷锐泽不冷不淡地拔出来,带出丝丝缕缕的白浊,从林默股间滑落。
“我……”林默还真走不动。这一天下来,他早就筋疲力尽,现在连爬出浴池的体力怕是都没有。
殷锐泽有点郁闷地离开浴池,裹着雪白的浴巾,不知道为什么不太想放林默离开。
林默转过身,悄悄把手指探到身后,借着体位的遮掩,摸到了麻痹的穴口。刚刚被肏了很久的小穴还没来得及合拢,手指微微撑开,便有许许多多的精液顺着肠道流出来,污染了附近的池水。
他处理着事后的残余,胡乱地想着下次殷锐泽能戴套就好了。毕竟吃紧急避孕药是件麻烦事,副作用也难说。
“我都不介意和你一起睡了。你居然介意?”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总裁表示不满。
“明天早上被同事看到我们同进同出的话……”林默纠结这个问题。一想到公司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就觉得生无可恋。债务还清的轻松感还没体会太久,新的烦恼就来了。
“那不是很好吗?要的就是被人看到。”殷锐泽无所谓,正想着顺水推舟,“我还要带你见我的朋友呢,先传出点风声更有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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