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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景哥哥……”崔晚乔突然呻吟一声,“我脚好疼……”
萧澜景立刻收回目光,低头查看她的伤势:“别怕,我马上叫太医。”
那一瞬的心慌,就这样被抛在了脑后。
祠堂阴冷潮湿,崔流筝跪了一整夜。
天蒙蒙亮时,崔流筝才扶着祠堂的门框踉跄起身。
膝盖早已失去知觉,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先去取了和离书,薄薄的一张纸,盖好官印后,便彻底斩断了她五年的痴心妄想。
回到房里收拾行囊时,她才发现自己的东西少得可怜。
几件素色衣裙,一方绣了一半的帕子,还有那支他随手赏的玉簪,这就是全部了。
一个小包袱,轻得仿佛从未在这宫里留下痕迹。
刚踏出殿门,就撞上了匆匆赶来的萧澜景。
“你这是做什么?”他盯着她手中的包袱,眉头紧锁。
崔流筝刚要开口,就被他冷声打断:“就因为罚你跪了一夜,就要回娘家闹脾气?”
“好,你回!但记住,我不会去接你。别到时候又自己灰溜溜地跑回来!”
崔流筝指尖微微发颤。
她忽然想起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