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第12章（第1页）

“樱花本来就应该是苦的？”韩清已经喝完了小半杯，方绵意起身拉开纱帘，招呼韩清坐在飘窗来。

窗外无边夜色，闪着无数霓虹灯。

方绵意把酒杯放在毯子上，坐好：“韩医生，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个理论。”

“哦？什么。”

“弗里德曼曾经说：我以一位经济学家的身份告诉你，如果世界上有两个人，是彼此一生中的唯一的话，那么他们这辈子，都不会见面。”方绵意伸手弹了一下杯壁，杯内的液体泛起层层涟漪。

然后他抬起头：“你想一下，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是一颗一颗的绿豆，但只有我，和我的唯一是红豆。”

“世界就是一个豆缸，把豆子全部放进去之后，开始搅动。”

“韩医生，在短暂的一生里，你觉得这两个红豆相碰的概率是多少？”方绵意抬起头，端起酒杯邀请他碰杯。

韩清举杯和他碰了一下：“他们不会遇上。”

“bingo.”方绵意仰头喝光了酒。

等韩清从方绵意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天空中飘起了几滴小雨。

他下楼开车出小区，周围已经停满了私家车，经过方绵意家楼下，还发现有一辆没有熄火的奔驰。

方绵意听见敲门声，以为是韩清去而复返，于是他系好睡袍的带子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却是陆巍。

“怎么是你？”方绵意整了一下睡袍领子：“怎么这么晚过来？”

陆巍一把攥着他的胳膊，拉着他进了屋里，砰得一声关上了门。

“怎么？韩清可以过来，我不行是吗？”陆巍把他抵在墙上，方绵意觉得很不舒服，就转过头小声说不是。

“从他来的那一刻我就在楼下了，”陆巍掐住他的下巴，逼着他看着自己：“你们坐在那儿，”他伸手指向飘窗，“在那儿开开心心的喝酒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