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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巴尔见无人搭理他。
鼻孔哼出粗气,「陛下如今精神焕发,身体安健,脊椎比从前更板直了些。」
许是想到去年方月的窘态。
他哈哈笑出声,在偌大的宴会异常突兀。
我也不恼。
唇角微勾,懒洋洋地问,「使节此次来意是?」
「臣倒想问问,陛下是何意?我们首领诚心求娶北国女人,您既不送过来,也不表态。」
他道,「哦,臣忘了北国现在女权当道,按照规矩,应该送一个男子过去和亲才是。」
贾巴尔促狭地笑起来,「正巧我国长公主已到适婚年龄,她眼界高,一般男儿看不上。」
「听闻陛下后宫有五位绝色男儿,不如就送一位到我们西陵内,也给我们那些粗人子民也开开眼。」
话音落下。
林明远神色不虞,重重落下酒樽。
他今日身穿锦青大氅,颈处缀有蓬松雪白的绒毛,衬得他的脸极白极俊,小声骂道,「无耻!」
另外几道视线错杂落到我身上。
忧愁、殷盼,害怕。
若是放在以前,「我」宠溺后宫,满眼只有他们,断不会答应。
但是现在……
方月在我耳边着急问,「你不会真想送走其中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