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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义态度猖狂而笃定。
兰丞相冷笑一声,缓缓扫视一圈,逼退了无数不怀好意的目光后,这才从脖颈上取出一直贴身存放的钥匙。
钥匙上,是斑斑点点的铜锈。
兰丞相解释道:“正逢秋雨,老夫已数月未用这钥匙,难免染上些锈迹,让诸位见笑了。”
“老夫行得端坐得正,打开就打开!还怕你不成?”
兰丞相走到箱子前,正要去拽那铜锁
“慢着!”
兰溪拦住父亲。
“溪儿?”
兰丞相开锁的动作顿住,“怎么了?”
兰溪眯眼,转身,暴力地扯过兰义的衣领,将他拖拽到箱子旁后,抓着他的脖子,残忍的往铜锁上狠狠一砸
“吃里扒外的畜生!说!你什么时候偷开的锁?”
兰义瞳孔一缩。
呼吸停滞了一瞬。
下一刻,捂着被砸疼的脑袋,怒视兰溪,“你胡说什么!我根本没有碰过这锁!”
死到临头还嘴硬。
兰溪冷笑一声,将箱子上的铜锁亮于人前。
“秋雨连绵数月,这锁上全是铜锈,可你告诉本宫,为什么钥匙孔处的铜锈……都被磨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