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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拂过书页,发出来的声音躁动哗哗,像默然无声的叹息,又一个秘密掩埋在黑暗里。
*
那晚梁徽早早上床,曲家家境殷实,连被褥都华贵而柔软。她睡不惯,翻来覆去良久,陷落于四周软绵的丝绸中,像在流沙挣扎。
她终归在暗昏昏的房间坐起,借助一点月光摸索到手机,给梁遇发了条微信:“阿遇,有空打电话吗?”
她不抱希望他会回,只是想在最迷茫的时刻找个依托罢了。这个点,梁遇未必会在,而且他们疏远数日,他未必会搭理她。
但出乎意料的是,梁遇回复了。
“在,有事?”
她拨电话过去,另一边少年熟悉的声音很快在寂静中响起:“姐?”
“还没睡吗?”梁徽关切地问。
“没,在写卷子。”
“作业这么多?”
“嗯。”
他答复简洁,都是寥寥几字,也没问她打电话的用意,梁徽敏感地察觉他与往日迥异的疏离,低问:“你在生我的气吗?”
那边久未回复。
梁徽心情低落,她抱着被子,翻过身,脸朝向窗边,眼睛望着玫瑰紫色的天幕。今天是十五,月亮润圆,晕在夜空像一抹晶莹的泪珠。
她的情绪好像也被这月色浸透了。
“没有生气。”他久久才挤出这一句。“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处理和你的关系了。”
梁徽把头埋到被子里,闷闷说:“你说过,我们还能和以前一样,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