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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两步还滑了一下,差点栽进旁边的菜地里!
二十几头狼终于又一次憋不住,发出“吭哧吭哧”的闷笑,看见老大甩来的眼刀子,又赶紧憋回去,假装咳嗽。
只剩下豹烈站在院门口,沉默的看着由远及近的雌兽一家,却又忍不住笑出声,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破兽皮衣服。
“幸好这衣服脱给我了,不然怕是也臭了。”
蜗蜗在后面笑得眼泪都滑出来,止都止不住。
心里纳闷儿:也不知道兽夫倒霉会不会传染……别有了他之后,全家一起倒霉。
很快,豹烈把她抱回屋里,拿了块干净的兽皮给她擦手,又给她嘴里塞了两颗红浆果当零嘴儿。
动作间故作不经意的问:“那只雌性,你看到了?”
“嗯……看到。”
“不用担心。”豹烈伸手摸着她的头:“不管什么事,有我在。”
“好~”
蜗蜗嚼着浆果,感受着酸甜汁水在嘴里化开,心却比之前踏实一百倍。
豹烈心眼多多又护着她,狼燚蠢萌又好哄,好像根本不用担心江晚吟会把他们俩抢走。
没多会儿,那头名叫黑蛋儿的小黑熊又咚咚的跑过来。
他手里还端着个豁了口的小破碗,碗里是热乎乎的肉块和汤汁,香味儿从他一进来就飘的到处都是。
“喔喔姐姐!我娘煮好肉汤了,石墩叔叔让我来叫你们去吃!山猪肉,可香了!”
豹烈抱着蜗蜗从屋内出去,看到石屋外面的空地上的大铁锅。
柴火在锅底烧得噼啪响,肉汤和山猪肉在锅里,花浮在表面,咕嘟咕嘟冒泡。
而锅外面,却围拢着的一些熊族兽人以及原先青岩部落的狼族。
豹烈顿时又是肌肉一紧,小声告知蜗蜗:“别紧张,有事抓紧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