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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殷懒得理他那热情的视线,慢条斯理地用勺子喝粥。
水下又游过一阵鱼儿,哗哗地过去了。
宋烈原靠在栏杆上,一双黑眸幽深至极,盯着她用餐的背影,他的心被这个女人揉的乱七八糟的,受宠若惊,又带点麻麻地舍不得。
她永远能这样轻易挑起他的不舍与怜惜,竟然在连续四十几小时不睡觉的状态跑来蓉城,多么冲动,又不理智,她的表情却那么淡然与镇定,好像这趟路程再寻常不过,为他而来。
宋烈原这么想着就笑了,拉起用餐完毕的女人直接上楼,有点急不可耐。
宋柳在后面暧昧地吹口哨,呦,这么急。
宋烈原哪管的了他瞎想什么,径自带着洛殷回屋。
经过那道光滑尖锐的瓷砖楼梯时,洛殷特地仔细看了一眼,想到他之前就是从这里摔下去,顿时有点感同身受地肉疼,很快,上了楼,东边第一间房间,推开门,洛殷一看里面的摆设,显然是他的卧室,她的行李已经被人送了上来。
洛殷看到那张硕大的柔软的床,顿时,困意如排山倒海地架势袭来。
忽地,她的肩膀被人握住,身后一个温热坚硬地胸膛推着她往左拐,他的声音在她耳后吹拂。
“先去洗澡,出来我帮你吹头发。”
“我的衣服……”
“拿好了。”
浴室的架子上,果然摆了她的睡衣,她方才在门口发呆的几秒钟,宋烈原已经从她行李里翻出来睡衣,内衣,洗漱用品,动作那么快准?
也对,她的箱子里只带了这些换洗东西,一目了然,他想不快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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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热水一冲,洛殷的思绪清醒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