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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麻衣服……”
“他们上去干嘛?”
“换衣服嘛。”堂哥肖俭推推眼镜。
“要不要来赌会换多久?”肖佳佳鬼兮兮地笑问,“我赌两个小时。”
“半个小时吧……”肖仁不太确定。
“不到开席不会下来。”肖俭说。
……
“咳咳嗯哼!”肖妈妈假咳一声,一边偷偷看肖老爷子的脸色。
老爷子放下茶杯,看了看四周的人,慢慢开口:“谁要是能把这两人拆散了,有重赏。”
容安竹跟在肖伦后面,上了二楼,在走廊最里面的那扇门前停住。
“怎么?”容安竹挑挑眉毛。
肖伦回头,耸耸肩:“没什么,就是,你都不会紧张吗?”
“……”容安竹仔细想想,点头,“有点。”
很多人“见家长”的时候都会紧张,也会期待,因为除了见人之外,还会见到那个人从小到大呆过的房间。
肖伦才转开门把。
容安竹终究是有一点好奇地,跟着他进去了。
很干净的房间,不仅是一点灰尘都没有,房间里的摆设也很利落。双层的窗帘拉开着,宽大的落地窗玻璃外面是落光了树叶的枝干,冬日的阳光照射在干枯的树皮上,显得光影斑驳。
房间中有壁挂的电视机,高级立体声环绕音响,两张单人沙发,一个茶几和几个内隐式的大衣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