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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的李玄麟呢?
他说三年,必定是从史冠今口中得了准话。
他也会像常家人一样,仅剩下一个名字。
留芳进来剪了灯花,问琢云要不要睡,琢云摆手,看小灰猫炸毛跳过门槛,火速蹦上她膝头。
它仰头大声告状,叫得正欢,忽然感觉脑袋上一湿,停止叫唤,抬起爪子扒拉。
不是雨水,是一滴热泪。
翌日寅时,燕家大点灯火。
燕夫人在屋子里发号施令,等燕澄薇也来了,立即将庶务交给燕澄薇,把打入冷宫的燕曜薅到跟前。
她上下打量燕曜,见他穿的斯文雅致,看着还很像个人,但看来看去,总有废物之嫌,拿不出手。
她蹙起眉头,再三扫视燕曜,越看越来气,上前就赏了他一耳光,扇的他半边脸浮起五指印,顷刻间又红又肿。
燕曜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指向燕夫人,又气又怕,哆嗦道:“毒妇,良辰吉日,你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把老爷送回去看管起来,”燕夫人大手一挥,“他敢叫喊一句,就饿上三天!”
两个健壮仆妇走上前来,一左一右夹住他的胳膊,把他拖了出去。
燕澄薇对这只父亲毫无同情之意,扭头问道:“让二叔来议事厅接旨?可惜屹哥儿动不了。”
“你二叔陪客,”燕夫人笑道,“是在内堂接旨,又不是前堂,没有男人,照样接旨,我们母女二人都站在琢云身后,足够了。”
“琢云不用帐设司的人,谁给她梳头?”
“留芳,胭脂水粉都送过去了。”
母女二人闲话之余,逗弄小婴儿,同时雷厉风行,把万事调停妥当,卯时,燕澄薇随意吃了两口,往二堂走了一趟。
出乎意料,燕屹不在二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