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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慕你,和我愿意只停留在朋友的位置上不冲突。爱情只在我的生活中占据很小的部分,我更看重友情的长久。大人的感情也不应该牵扯到孩子身上,即使没有这份情愫在,我也会照顾团团的,团团是个讨人喜欢的小朋友,没有人见到她而不会稀罕她的。”
邓裕元抬头看向对方真挚的眼神,心中一软,“好。”
回到熟悉的校园里,团团和好久不见的熟人们打了招呼,就往信箱出发。
她本来就很想念福宝,和魏书聊过后,在愧疚心的加持下,心中对福宝更加念念不忘,急着要去取这个月福宝写给她的信。
福宝寄来的信有两张,一张是各种简笔画,属于两个不怎么识字的小朋友之间的默契,另一张则是密密麻麻的字迹,由大人根据福宝口述而誊写下来。
福宝的信是跟着村长他们的信一起取过来的。
团团拿到福宝的信后,就迫不及待地回到妈妈的怀里,和楚天阔再见,要一起回宿舍读信。
村长的信里只有一件事情,张佳华失去了生育功能。
这件事说起来也算是长辈造的孽,张佳华迟迟不肯再找老婆,张婆子面上实在过不去,村里人还会在背后蛐蛐她,是她拆散了老大一家人,害老大打光棍。
张佳华他们都知道是个老实一根筋的汉子,对母亲是,对妻子也是,所以对前妻一往情深也可以理解。
倒是没人说邓裕元了,村长只说邓裕元去大学问了,是被冒名顶替了,现在也是一名前途无量的大学生,以后工作包分配的!
大学生和乡野汉子,确实后者配不上前者。
张婆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找了个贫苦人家的黄花大闺女,想要生米煮成熟饭,给张佳华下了兽类吃的药,原因也是因为人吃的不好买,猪吃的好买还便宜。
谁料那闺女事后临头又害怕了,被张佳华神志不清的样子吓个半死,年纪也小,才16岁,那天是被父母送到张家的,踹了张佳华一脚后,连滚带爬地不停拍门呐喊,邻居一听情况不对,都过来看看。
反正最后就是等卫生院的医生赶到看张佳华的情况时,只让急急忙忙送到镇上,医生说是伤了子孙根,很难有后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