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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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老宅新防线（第1页）

晨光透过书房的百叶窗，在沈砚冷峻的侧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线条。他面前摊开着顾琛送来的最新报告——关于那个老花匠，周伯。

报告很薄，信息却令人心惊。

周伯账户近半年有三笔不明来源的小额汇款，来自海外不同空壳公司。通讯记录显示，他频繁与一个本市未实名的号码联系，时间点恰好在他几次“请假”前后。最关键是那把剪刀，刀柄内被植入了一个微米级的被动信号转发器，不发射信号，只在一定频率的主动扫描下，才会反射极微弱的特征码，作用类似一个精确定位的“信标”。

“这不是监视，是标记。”顾琛低声道，“植入时间应该不超过两周，正好是仓储区事件后、我们加强内部电子屏蔽的时期。对方无法实时监听或传输，就用这种最原始但最难被发现的方式，在老宅核心区域留下一个‘坐标点’。一旦需要，他们可以用定向设备从外部激活扫描，精确定位这个信标所在的大致方位。”

沈砚的指尖在报告上那几行关于信号转发器的技术描述上轻轻敲击，眼神幽深：“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没发现，下次‘深渊’再想搞突袭或精准打击，比如空投点什么，或者派‘执行者’渗透，这个信标就能帮他们省去大量搜索时间，直指……信标所在区域。”

而周伯平时负责的区域，包括主宅侧翼的花园，那里离苏晚的书房、沈曦的游戏室，甚至老宅部分通风管道入口，都不算远。

“周伯本人审过了？”沈砚问。

“审了。”顾琛脸上露出一丝复杂，“就是个糊涂虫。他独子在海外欠了赌债，被地下钱庄扣住，对方联系他，说只要他按指示请假、汇报些无关紧要的日常（比如主人家是否在宅、大概作息），并在指定时间把剪刀‘忘’在花园某个地方，就能免掉他儿子的债务，还能拿到一笔‘辛苦费’。他根本不知道剪刀被动过手脚，还以为只是帮忙‘盯梢’。”

典型的利用人性弱点，手法老套却有效。周伯在老宅多年，背景干净，性格老实，谁能想到他会成为突破口？

“他接触的中间人呢？”沈砚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那个未实名号码已经废弃。汇款渠道追查需要时间，而且很可能又是多层转手。”顾琛道，“对方很谨慎，周伯只是一枚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沈砚沉默片刻。清理掉周伯容易，但打草惊蛇。留着，却又是个隐患。

“暂时不动他。”沈砚最终决定，“安排可靠的人替换他靠近主宅的工作，把他调去最外围的苗圃。那把剪刀……处理掉，换个一模一样的。对外就说他年纪大了，调整岗位。继续暗中监控，看看还有没有人联系他，或者，有没有其他‘信标’。”

“是。”顾琛领命，又道，“另外，亚历克斯那边反馈，我们放出去的‘诱饵’，已经有鱼在试探性触碰了。有至少两拨背景不同的势力，在暗中调查报告中提到的公海坐标，其中一波动作较大，似乎调集了海上勘探资源。”

“很好。”沈砚眼中寒光微闪，“让他们去折腾。公海那边，给亚历克斯提供一些‘便利’，让他们的勘探‘顺利’一点，最好能‘发现’点我们提前准备好的、似是而非的‘有趣东西’。”

他要让“深渊”内部为了这份真假难辨的情报和可能存在的“捷径”，消耗资源，产生内耗。

午后，苏晚正在“砚华置地”的办公室听取一个旧改项目的进度汇报。

手机震动，是沈砚发来的加密信息，简要告知了周伯的情况和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