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938年4月13日,卯时,黑风口隘口两侧的山梁
拂晓的微光刚撕开一丝夜色,太行山的冷风就裹着碎石子往人骨头缝里钻。陈惊雷伏在左侧山梁的岩石后面,眯着眼打量着隘口下的盘山土路,路面被鬼子的汽车碾出两道深深的车辙,车辙里还留着半截烟头和几枚日军的皮鞋印。他的右手紧紧攥着那把从坂田一郎手里缴获的南部十四式手枪,枪身冰凉,弹匣里压满了军区刚调拨的子弹,左手边摆着一张用油布包裹的地图,上面用红、蓝两色铅笔标注着敌我双方的火力点,红笔勾勒的鬼子阵地像一条毒蛇,盘踞在黑风口的咽喉处。
“营长,你说小鬼子真会从这儿过?”趴在旁边的通讯员小豆子压低声音问道,他手里攥着一把崭新的汉阳造步枪,枪托上还刻着太原兵工厂的编号,这是昨天炸粮仓后缴获的战利品,分给新兵们的。小豆子才十六岁,脸上还带着稚气,帽檐压得低低的,露出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手指因为紧张,死死抠着步枪的护木。
陈惊雷没回头,目光扫过隘口下方的鬼子阵地——三座钢筋水泥砌成的碉堡呈品字形排列,碉堡顶端架着九二式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隘口的唯一通道,枪身上的散热孔还积着昨晚的露水;碉堡周围挖了三米深的堑壕,堑壕里灌满了削尖的松木签子,阳光一照,签子尖闪着惨白的光;堑壕外还拉着三道带刺的铁丝网,铁丝网的铁刺上挂着破烂的布条,旁边埋着密密麻麻的九八式反步兵地雷,那是鬼子撤退时留下的防御工事,显然是想把黑风口变成一个啃不动的硬骨头。
“坂田一郎被炸断胳膊,肯定咽不下这口气。”陈惊雷的声音压得像山风,带着冷硬的质感,“他知道我们炸了粮仓,必然会带着增援部队从黑风口抄近路,想把我们堵在太行山深处。这批鬼子是第20师团的补给中队,带着电台和药品,要是让他们和据点的鬼子汇合,咱们往后的日子就难了。”
他的话音刚落,身后的山梁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扭头一看,是炊事班的老王头扛着两口大锅爬了上来,身后跟着两个背着粮食袋的战士。老王头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却腰板挺直,脚步稳健,他把大锅往岩石后面一放,抹了把脸上的汗,咧嘴笑道:“营长,早饭备好咧!小米粥就着咸菜疙瘩,还有昨晚缴获的牛肉罐头,让弟兄们垫垫肚子,等会儿好跟小鬼子玩命!”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两个烤得焦黄的玉米面饼子,塞给陈惊雷和小豆子,“快吃,热乎的!”
陈惊雷刚咬了一口饼子,右侧山梁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紧接着,侦察兵小郑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他的胳膊上缠着绷带,鲜血正从绷带里渗出来,浸湿了半边袖子,手里的三八大盖步枪枪管还在发烫,枪托上沾着泥土和草屑:“营长!鬼子来了!足足一个中队!还有三辆九四式轻装甲车!领头的就是那个坂田一郎,他胳膊上绑着绷带,正站在装甲车顶上指手画脚!后面还跟着二十多个伪军,扛着掷弹筒!”
陈惊雷心里咯噔一下,立刻站起身,对着身后的队伍挥手:“各单位注意!按预定方案就位!机枪班守左侧山梁,专打装甲车轮胎和机枪手!爆破班跟老周钻密林,剪断地雷引线,把炸药包埋在碉堡地基!新兵班跟着张政委守右侧山梁,用手榴弹和滚石招呼!所有人听我命令,没有我的信号,谁都不许开枪!”
话音未落,战士们就像潮水般散开,各自奔向预设的阵地。赵铁锤领着机枪班趴在左侧山梁的制高点,他手里的歪把子机枪架在一块平坦的岩石上,旁边摆着两箱六五式步枪弹,机枪班的三个战士人手一挺捷克式轻机枪,枪口都对准了隘口的通道,枪身上的准星在晨光里闪着光。赵铁锤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拍了拍身边的机枪手:“狗剩,等会儿你盯着中间那辆装甲车,我打左边的!记住,机枪要短点射,别卡壳!咱们这几挺捷克式,可是军区从平汉线截的宝贝疙瘩!”
老周带着爆破班钻进了隘口两侧的密林,他们每人背着一个十斤重的炸药包,手里攥着工兵铲和探雷针,正猫着腰在鬼子的地雷区里摸索。老周手里的探雷针是用自行车辐条改的,动作娴熟地拨开铁丝网,嘴里低声嘱咐着:“都给我仔细点!鬼子的九八式地雷是松发式的,碰着就炸!先把地雷引线剪断,再把炸药包塞进碉堡地基的缝隙里!二虎,你跟我埋一号碉堡,石头负责二号,三娃子管三号!”
张政委领着伤员班和后勤班的战士们趴在右侧山梁,他们手里的武器五花八门,有汉阳造,有鸟铳,还有的拿着长矛和砍刀,甚至有人扛着几捆磨尖的滚石。张政委手里握着一把毛瑟驳壳枪,正对着战士们做战前动员:“同志们!黑风口是我们回根据地的必经之路!小鬼子想把我们困死在这里,我们偏要杀出一条血路!别忘了王家洼被屠杀的乡亲们,别忘了鹰嘴崖牺牲的战友们!等会儿打起来,新兵们别慌,手榴弹拉了弦,数三秒再扔,才能炸到鬼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惊雷的目光落在阵地最前沿的新兵队伍里,二柱子正和几个年轻的战士一起检查手榴弹,他们手里的手榴弹是边区兵工厂造的,木柄上刻着“保卫家乡”四个大字,引信绳被挽成了一个小圈。二柱子把手榴弹的拉环套在手指上,转头对身边的战友笑道:“狗蛋,等会儿我先扔三颗!炸他个狗日的!俺爹就是被鬼子的掷弹筒炸死的,俺今天要替俺爹报仇!”
就在这时,隘口的尽头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三辆九四式轻装甲车碾着尘土冲了过来,装甲车的装甲板在晨光里闪着冷光,车顶的九一式车载机枪正对着两侧的山梁扫射,子弹打在岩石上,溅起一片片火星。坂田一郎站在最前面的装甲车上,他的左臂被绷带吊在脖子上,右手举着一把三十二式军刀,嘴里叽里呱啦地喊着日语,声音里充满了怨毒,军刀的刀鞘上还刻着“武运长久”四个汉字。
装甲车后面,跟着一个中队的日军步兵,他们穿着黄色的军装,戴着钢盔,端着三八大盖步枪,排成整齐的队列,一步步朝着隘口的通道走来,皮鞋踩在土路上,发出整齐划一的声响,像是在敲打着死亡的鼓点。日军队伍的最后,是二十多个伪军,他们穿着灰色的军装,缩着脖子,手里的汉阳造步枪扛在肩上,一个个面如土色,显然是被鬼子逼来的。
“小鬼子离铁丝网还有五十米!装甲车离地雷区还有三十米!”小豆子趴在岩石后面,手里拿着望远镜,大声报告着,声音因为紧张有些发颤。
陈惊雷握紧了手里的南部十四式手枪,目光扫过所有的阵地——机枪班的枪口已经对准了装甲车的轮胎,爆破班的战士们已经剪断了大半地雷的引线,炸药包的导火索正静静地躺在碉堡的地基下,新兵们手里的手榴弹已经揭开了盖子,张政委手里的驳壳枪已经上膛。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指针正指向卯时三刻。
一个政府大院成长的明朗少年,一个来自农村的贫苦小子,两人同窗几载,分分合合,各自在不同的道路上交织成长,几番摔打,在经历了各自喧哗、孤独、疼痛后,在滚烫而平凡的人生里,寻找着生活的意义,感受着人世间的温暖、荒诞、残酷和温情。......
三界一众大佬忽然发现,天极宗新收入宗门的那个小师妹鱼初月,和百年前意外陨落的第一美人生了张一模一样的脸。 那一位,可是众大佬的白月光、心头痣、俏知己、好妹妹。 于是鱼初月被迫开启替身修罗场—— 正道剑尊:“女人,认清自己的身份,你永远只可能是她的替身。” 魔界之主:“我要不要把你炼成傀儡,让这张脸永远冲我笑呢?” 霸道妖王:“呵,生下像她的孩子,你就可以去死了。” 鱼初月:“大师兄说了,金丹期以前要好好修行,不得早恋。想拿我当替身的各位可以和他谈一谈?” 正道剑尊&魔界之主&霸道妖王:“哪来不长眼的黄毛小……小、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敢叨扰二位修炼了……” * 终于有一天,鱼初月不得不把自己的秘密告诉那个外表高洁如冰雪其实黑透了心肠的大师兄。 “其实,我就是当初和第一仙尊同归于尽的那个女人,狼狈为奸考虑一下?” 清冷男子笑得如同鬼魅:“这么巧,我正是和你死而同穴的那一个。 *1V1,HE *修罗场是假的,醋自己是真的 *披着黑马甲的真大佬男主x身体被穿过的皮皮虾女主...
90年代至今,历史的车轮已经驶过2024年。曾经南下闯荡的打工仔与打工妹,如今多已安家立业,子孙绕膝,甚至有人已步入了祖辈的行列。那些年,他们背井离乡,在异乡的土地上洒下了汗水与泪水,那段艰辛而又充满挑战的旅程,或许已在记忆的长河中渐渐淡去,仿佛成为了遥远的过去。然而每当夜深人静,回想起那些一起在流水线上挥洒汗水的......
(软萌/胆小/炸毛受x占有欲强/前风水/鬼攻) 小鲜肉陈嘉白是新入行的主播,为了合群,参加同行试胆大会,万万没想到的是竟然———直播深夜探公墓群。 而他在直播中一不小心,踩到了一整片坟头。从沉睡中惊醒的某鬼,一睁眼看到软软萌萌小主播朝自己坟头走来。 周寒蛰:这片坟头由你承包了。ps:这个角度真酸爽。 于是令人窒息♂的事因此开始展开...身上莫名的痕迹♂、半夜的喘息、洗澡时玻璃门的手印... 小剧场: 通过网上发帖咨询,陈嘉白得到了一个‘偏方’。 他在桌上放了一张黑色纸条,用茶水写到----你想怎样。 一夜无梦。 上面血红色字迹龙飞凤舞:想要你。 ●有强制小黑屋剧情,不喜勿入!!! ●弱弱弱受,逻辑死!小白文笔勿ky。 ●攻后期会有人身,鬼身时三观不同,抖艾丝。 ●1v1,甜狗血,为爱情鼓掌,私设多多。 ●本文是快穿鬼攻世界的衍生,人设、剧情走向不同。...
沈梦雪从出生起就是家族里的团宠,父母疼爱她,哥哥宠爱她,朋友呵护她,叔叔婶婶关爱她。只是,她的人生并没有那么简单......
有天,林辰在看书的时候,刑从连问他:你是心理学家,那你能帮我看看,我适合跟什么样的人结婚吗?林辰记得,自己那时告诉他,爱情是世界上最不可估量的东西,就算是心理学家也无法预测,因为人与人的相爱过程中充满了无数变量。刑从连又问,什么是变量?林辰那时想,变量就是,我以为你只是个普通的警察,最喜欢在大排档开一瓶啤酒吃小龙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