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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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墙外的密码（第1页）

秦羽敲击出的节奏，如同石沉大海，墙外没有传来任何回应。夜恢复了死寂，只有他因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失望如同冰冷的雨水，渐渐浇熄了他心头刚刚燃起的试探之火。或许，那敲击声真的只是巧合，与神秘人无关？或许，他的行为已经引起了不必要的注意？

他不敢再敲第二次，迅速用脚抹去石头上的炭痕，像受惊的兔子般窜回房内，紧紧关上了那扇起不到多少防护作用的破旧木门。背靠着门板，他滑坐在地上，心里充满了后怕与自我怀疑。冲动是危险的，福伯不止一次告诫过他。在这个吃人的地方，任何行差踏错都可能万劫不复。

接下来的两天，秦羽变得格外沉默和谨慎。他依旧按时完成神秘人布置的“课程”，但更多的时候，他是在反复研究那张记录着敲击节奏的糙纸。他用炭条在纸上画下长短不一的线条，试图找出其中的规律。两长一短，三短……这似乎不是随机的。

他想起福伯在教他认数时，曾用一种古老的、用算筹计数的方法，长棍代表五，短棍代表一。一个模糊的念头在他脑中形成。他尝试着将长的敲击代表数字“五”，短的敲击代表数字“一”。那么，“两长一短”就是五加五加一，等于十一？“三短”就是一加一加一，等于三？

十一和三？这代表什么？他毫无头绪。

但他没有放弃。他将这个猜想也记录在糙纸上，与那些记录异常声响、光影变化的纸片藏在一起。他的“床下档案”越来越厚，那是一个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秘密世界，记录着他的恐惧、他的发现和他的思考。

第三天夜里，新的包裹如期而至。这一次，里面除了食物和新的训练图示（内容开始涉及简单的环境伪装和利用光影误导），还多了一样东西——一本极其破旧、页面泛黄、甚至被虫蛀了不少小洞的《千字文》。

秦羽愣了一下。《千字文》是蒙学读物，福伯也曾提过，但他从未见过实物。神秘人为何突然送这个给他？他疑惑地翻开，里面的字他大部分都不认识，只能凭借福伯零星教过的几个去勉强辨认。

他一页页地翻着，目光忽然停在了某一页上。这一页有一个字被炭条极轻微地圈了一下，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发现。那是一个“辰”字。他心中一动，连忙看向页角，这一页是……第十一页？

十一！

他猛地想起自己破解的敲击密码，“两长一短”不正是代表数字十一吗？他强压住激动，继续翻找。很快，在第三页上，他找到了另一个被轻微圈出的字，“江”。而“三短”代表的正是数字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