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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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布局（第1页）

帕朵攥着那张卡，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冷汗顺着掌心纹路沁出。她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心跳如鼓点般急促，抬头望向林梦时，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林梦姐，您……您要不要跟我去疗养院看看？孩子们要是见了您，一定特别高兴。”

林梦的目光落在帕朵紧攥卡片的手上，又缓缓移到她满是期待的眼眸里，唇边漾开一抹温和的笑：“好啊，我也想看看那些小家伙。” 她心里清楚，帕朵的邀请背后，是疗养院孩子们对“希望”的无声呼唤。

颠簸的车程里，帕朵时不时偷瞄林梦，欲言又止。直到疗养院那扇有些斑驳的大门出现在视野里，她才像终于找到了支点，挺直了脊背。

刚推开大门，一群穿着干净院服的孩子就像炸开的小雀群，呼啦啦涌了出来。“帕朵姐姐！” 稚嫩的呼喊声此起彼伏，他们围着帕朵叽叽喳喳，像一群依赖树洞的小松鼠。当这些清澈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林梦身上时，好奇中带着一丝怯生生的试探，让林梦心头微涩。

庭院的长椅上，阿波尼亚院长正低头看书，夕阳的金辉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柔光。听到动静，她缓缓抬眼，温和的目光在林梦身上停留片刻，随即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林梦，好久不见。” 那目光深处，藏着与她沉静外表不符的洞察。

“好久不见啊，阿波尼亚。” 林梦笑着回应，指尖却悄然收紧——这位以温柔着称的院长，总是能在不动声色间看透人心。

阿波尼亚合上书，起身走到林梦面前，探究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语气却依旧温和：“是啊，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出现。”

帕朵在一旁连忙插话，语速飞快地介绍：“尼亚姐，林梦姐这次来，是帮了我们大忙呢！” 她把那张卡的由来细细道来，说到激动处，眼睛亮得像缀了星子。阿波尼亚的眼神愈发柔和，看向林梦时，多了层清晰的感激：“林梦，谢谢你。这些孩子是不幸的，但能遇到你和帕朵，又是幸运的。”

林梦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她沉默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料，才缓缓开口：“阿波尼亚，我知道感染崩坏病的后果……但心里还是存着一丝侥幸。对了，之前那些感染崩坏病的孩子怎么样了？” 她不敢去想答案，却又忍不住追问。

阿波尼亚的眼神沉了沉，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凝重：“大部分孩子……没能撑过去。只有极少数靠着顽强的意志和一些特殊的调理，暂时压制住了病情，但也只是延缓，并不能根治。”

林梦的指尖微微蜷缩，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闷得发疼。她吸了口气，声音有些发涩：“……我明白了。” 窗外的风突然大了些，裹挟着细碎的呜咽声，像极了那些孩子无声的哭泣。

阿波尼亚望着林梦苍白的侧脸，温软的声线里多了几分叹息：“别太苛责自己，林梦。”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庭院里嬉闹的孩子，眼神深处是化不开的凝重，“你能来，我并不意外。这疗养院近来收留的崩坏病患者，尤其是孩子，数量又多了不少。他们大多是在崩坏侵蚀的边缘地带被发现的，身体早已被崩坏能啃噬得千疮百孔。”

她缓缓转身，望向窗外被风卷得摇曳不止的树木，声音轻得像羽毛：“每天都有新的孩子被送进来，也每天都有孩子……在睡梦中永远沉寂。我们能做的，只是用那些特殊的调理，为他们续上一段短暂的时光，让他们能在最后的日子里，感受到一点温暖。”

林梦猛地抬眼，眸中翻涌着压抑的惊涛：“所以我这次来，就是调查此事，这太不合理了，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她的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