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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湄(第1页)

明明三年前两人关系好到捧着梨花醉,相互依躺着倒在清风竹林中。三年,不过才三年,那些亲密的回忆就随时光飘散了吗?秦祈湄为自己三年前难说出口的爱意深深悔恨,错过三年,一切都没机会挽回了,甚至心里最珍贵的从来没有属于过他。

秦祈湄捂住胸口弯下强健的身躯,好像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将军,陡然间失去了浴血的动力,脚下曾经征战的土地失去了意义,孟君心眼睁睁的看他显露出受伤的神情,心口一紧,他的深情,她是知道的,那时,向来冷漠的秦世子虽然开始时冷眼看其他人欺负她,但经过那件事后,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的发展,他暗中庇护她,深夜陪她练习骑射,她视他为知己好友,暗暗的情愫在两人间滋长。

她还想过何时与他坦白女子身份,可惜,不是所有的预想都能如愿。

孟君心自然的靠近秦祈湄,想伸出手安慰他,还是退回去,岂料刚才还像受伤的羊羔的人,迅速伸出鹰爪死死抓住她的小手,抬起过分俊美的脸,眼睛里满是红色的血丝,“卿卿,我不允许你逃离,你是我的,是我的······”手不知不觉掐紧孟君心的手腕,她吃痛的低声吸气,看出秦祈湄有疯魔的迹象,拼命挣扎,却让他心中悲凉增加,她已经这么厌恶他的接触,黑红的血眸绽放疯狂的神色。

“阿湄,你放开,放开!”孟君心不想珍惜的一段友谊被无端变味,过往的经历清晰的印在脑中,言笑晏晏的岁月怎么就随着单单性别的转变就变了,因为气愤,孟君心面色涨红,透出明显的愠色,活似被逗恼火的小奶狗,拼命挣脱束缚。

秦祈湄却盯着她的脸又是喜欢又难受,她生气的样子都这么可爱,好想一步步见证她从懵懂小女孩发育成现在还是稍显青涩,时时散发一股纯粹如脆桃的甜香,诱的男人忍不住内心的情欲靠近,想亲手撕裂她伪装的保守衣服,好好的疼爱一番,惹得她在自己身下辗转吟唱,哭泣着求饶,扭动着她水蛇的腰,欣赏她因陷入情欲而染红的脸颊。

那时,他定会虔诚的吻遍她细嫩的每一寸肌肤,搓弄去不掉的青痕,让她抑制不住的微微颤抖,伸出娇弱的手臂紧紧缠住他,狠狠掐紧他皮实的皮肤,掐的他溢出鲜红的血珠,凝胶般缓缓流进她圆润的指甲缝里,使她的莹白指甲染上醉人的鲜红,艳丽如罂粟,他想......当他进入她,双方的体味交融,汗液缠绕,形成男女之间和谐的糜烂味,在这种味道中,他缓慢坚定的闯进私密处,惹的她声声娇吟,秀气的小嘴呼出阵阵热气。

她会难以自已的抬起腰肢靠近他,柔软的两团紧贴着他的胸膛,把她的两团小可怜压的变形,中间压下去一个深深的粉红小坑,形成香白的白面包子,那是他曾经与她同床共枕时不小心碰到的柔软,当时只是出于好奇捏了捏,她在香甜睡梦中轻轻呼吸,被他的动作弄的有些疼,轻柔的打掉他的恶手,不满的咕哝两句,轻微的动作却使隐藏的两团越发显眼,被她环抱在胸前托起形状。可惜当时他陷入自责,想着她长的再怎么秀气也是个没发育好的小男生,只是又伸手点了点她的柔软,想的是跟了他一定把她养的结实点,成天像个女孩子经不住摔打,将来怎么能勾搭到名门闺秀,做真正的男人呢。

孟君心害怕的观察秦祈湄的面部变化,丝毫不敢掉以轻心,也不敢跑,虽然看着他有些走神,眼睛愈发深邃,里面闪动异样的精光,流光溢彩,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成了万丈深渊,能轻易勾引的女人掉进去。她哪想到,不过瞬间,秦祈湄塞满黄色的脑子里,已经把她扒了衣服反反复复操弄了。他盯着衣着整洁的孟君心,下腹邪火升起,宽松的长袍下,猛兽已经苏醒,即使秦祈湄克制着运功降火,心里默念不能吓着她,仍然没办法让升起的帐篷泄气,他只觉得浑身有团火,不安分的窜遍全身,这可恶的人儿还一脸无辜,小心翼翼不错眼的盯着他,她幽幽的蜜桃甜香侵入口鼻,难以自抑。

秦祈湄探出双臂,像高空的雄鹰敏捷精准的抓住猎物,牢牢扣在孟君心的肩头,硬生生的把她抱进怀里,下巴压在她瘦削的肩上,喘出的热气像猛兽逗弄着捕捉的猎物,围着瑟瑟发抖的猎物喘气转圈,思考该从哪处下口好。

秦祈湄猛地下口咬住孟君心的耳珠,尖利的牙尖围绕饱满的耳珠啃咬,突然发狠咬出血,“嘶,秦祈湄,你干什么?”孟君心疼到了,双手插进两人毫无缝隙的中间推秦祈湄,挣脱着晃动被控制的耳珠,秦祈湄牢牢抱紧她,压着她的后腰更加贴向自己的下腹处,粗粝的舌尖爱抚的舔舐她流血的耳珠,分泌的唾液黏黏的粘在还没凝固的血块上,孟君心觉得痛感渐渐过去,两人的亲密环抱姿势随着他的强势,竟然习惯起来,他的舌尖吮吸她早已黏乎乎的耳珠拉扯,时而勾着她的耳珠进入更深的口中,温热的唾液紧紧环绕着她。

孟君心浑身一激灵,不由放任自己歪向他的头,软软的靠在他的肩侧,仿佛催着他继续,秦祈湄斜眼观察到她已经有些情迷了,最后吮吸了把她的耳珠,把残留的唾液吸走,温热的呼吸离开,孟君心略回过神,妄想保存清醒的意识离开他制造的情网中,秦祈湄扣着她的后脑,狠狠吻上她粉嫩的唇瓣,紧随着探进她的口中,孟君心咬紧牙关不放来势汹汹的他进来,他反而不着急了,推出妄图侵入的小嘴,蜻蜓点水轻吻,舔弄她的唇瓣,舌尖偶尔试探着重重点她的牙根,放慢节奏,一圈一圈吮吸孟君心的唇,吻得她发麻,他抓紧时机迫使她张开嘴,连嘴巴带舌头一起侵犯,却又慢条斯理的啃咬她的压根,将舌尖探进她的小虎牙,柔软的舌肉被虎牙的尖利压得变形,却有种变态的受虐感,他嘴边的胡渣粗硬的扎她口中的软肉,生疼生疼的。“唔......你......”任谁在这样又是柔情又是强势的攻势下也不能保持贞洁烈女,纹丝不动。

她终于坚持不住,松开牙关,任由他疯狂进入,他的唇终于放过她过于小的口,被撑大的口却一时恢复不了原状,仿佛主动张开热情的欢迎他的侵犯,他一寸寸的舔舐她的幽密,滋滋有声的吮吸她的口液,性感的咕咚咽下,喉结上下鼓动,孟君心羞红了脸,两人贴得很近,秦祈湄及时的感受到她脸上的发烫,暗哑的笑笑,似逗弄,同时捕捉到无处逃窜的她的舌头,死命勾住,缠绕,互相交换唾液,两人的味道和谐的交融,空气似乎都在升温,“嗯啊......”孟君心跟随他踉跄的躲进一处幽暗处,猛地舌尖被咬了一下,罪魁祸首却干完坏事就跑,竟然生出不想让他离开的心思。

她仍然沾满情欲的眼睛盯着她,勾的他再次重重吻下,捂住她的眼睛,一支食指贴着嘴唇,“嘘,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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