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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淳卧在柔软的床上,压紧被子的一瞬间,沐浴露的香氛味盈满鼻腔。喝了点红的,又在浴室里被蒸汽熏了半个钟头,一沾到枕头睡意就来袭了。
咔。
点着微弱橙光的卧室被打开,一束更强的白光照进来,又被密实的人影遮挡住。
她隐约听见开门声,那人又把门关上了,很安静,像是没有外来者闯入一样,直到床垫下陷,被子被掀起一角,有人躺了上来,有一只手穿过她的腰把她捞进怀里,滚烫,像要把她薄薄的睡衣烫化了,要烫熟她的皮肤。
他的呼吸喷薄在她耳边:“姐姐,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
他贯来回先斩后奏的。
她住这里只会穿睡衣裤,这会儿有一根不安分的指头插进前身扣子间的孔洞,触碰到了她的肋部。
她一把抓住那只手:“老实睡觉。”
男人在得到允许的瞬间呼吸顿时沉重起来,胸膛大幅度起伏着。
被紧紧抱住的她,像被放在炭炉上炙烤,她的手掌向后推他,应该是推到了腰部:“你好烫,走开。”
“姐姐,我好热。”他在她耳边说。
她的耳朵麻了一下,调整体位转过去面对他,他那双眼睛黑黑的,比夜色还浓。
“你给我下的什么药。”她还没忘了这一茬。
他放在她胯部的手僵硬,甚至用力捏了下去:“姐姐,……我再不敢了。”他要埋头在她身上想要蹚混过去,她快速用手抵着他的额头,把他推回去。
“我在问你话。”她可没打算吃哑巴亏。
他附耳轻轻说了一句,她听见了,但是没听过。她当然没听过,她想都不会去想那种下作的事。
这孩子在国外呆这么多年,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