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镶嵌东珠的软底绣鞋停在他身前,周瑾安僵硬佝偻地像只青虾。
“你还知道奚有菡是怎么对你的。”
她不紧不慢地绕着他踱步。
“那你呢,又是如何待奚有菡的?如何待周琮的!”
李裕沉声喝道,说罢将手中的琉璃杯猛的砸向周瑾安的脚边,霎时碎片酒液飞溅。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上书陛下,令立世子!”
“安昌侯,甚好!”
“在你眼中,孤便是个摆设!容得下你们来欺负孤身边的人了!”
周瑾安印证了隐约的猜测,他上书之事终归是让李裕知道了,当下跪在地上,磕头告罪。
雷霆之怒,尽然全冲周瑾安,可如今她大权在握,铁血手腕,谁人能不惶恐,当即跪倒一片,齐呼“长公主息怒。”
周克馑乍一听闻,不敢置信,父亲竟然要令立世子,竟为了让他袭爵废了大哥….
他只觉面如火烧,心头像压了块巨石。
文虽不成,却可武举,不能袭爵,可世间宽广,大有出路,何必让他去抢周琮的东西!
本来听长公主如此贬斥父亲,他已愤怒难当,就要起身分辩,却有如此缘故,当下跪在地上,赤红着眼,喊道:“克馑无意觊觎世子之位,父亲怜我无能之心使之目盲,一时糊涂,望公主殿下息怒!”
他抬起头,对上李裕的视线道:“我愿对天发誓,即便安昌侯府继无可继,我周克馑此生也绝不袭爵!”
言罢,众人都看向这满面通红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