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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起吃完晚饭后,身上都是烤串的味道,于是乎,迹部大手一挥,直接在附近最好的一家汤泉定了一个大包,带着人泡池子去了。
手冢因为要和爷爷一起回家,就提前走了,没有和众人去下一场。
走的时候还带走了仁王的糖,不知道是想做什么。反正仁王也不爱吃,也就多塞了几颗给手冢。
“几天后见,手冢。”幸村笑着挥挥手,手冢点头嗯了一声,就拎起东西和爷爷走了。
迹部定的池子很大,塞下冰帝和立海大的这些人都绰绰有余,于是乎,坦诚相见的兄弟们更加兴奋了。
原本因为一个社团只有那么一两个人比较活泼,局面尚且还能够控制,但是现在,两个学校凑一块,就有点世界大战的意味了。
打水仗打得池子里的水,一浪接着一浪,迹部刚准备喝进嘴的茶,都被溅起的水花滴了几滴进去,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面前漂浮在水面上的小桌,随着水浪起起伏伏,摆放的茶具东倒西歪。
喝屁了。
“puri,早就说不用搞那华而不实的风雅情趣了,毁了吧。”仁王裹着浴巾,手肘撑在边缘半靠在石面上,泡的时间有点长,脸颊上比平时增添了不少气色,面色绯红。
“你还真是生性寒凉啊,泡这么一会就快熟了。”柳生手背探了探仁王的额头,有点烫,但不是发烧,就是有点气血上头,“喝点水别一会晕了。”
“puri。”仁王懒洋洋趴在还算冰凉的石面上人工散热,“晕了就睡觉。”
“呵呵,喏,水,凉的。”幸村轻轻拍了仁王一巴掌,递过来一杯刚倒的水,又从柳生的包裹里轻车熟路摸出一块糖,看清之后笑道,“柳生,你怎么知道雅治不爱吃那个,还换了一种。”
柳生有种自己变成了机器猫的错觉,没戴眼镜的紫眸直直地望着幸村,似是在思考怎么解释他的直觉,那一款也只是拿给仁王尝尝而已。
“他的糖应该全给手冢了吧,看来还拿去钓了不少鱼。”柳生在下棋,但不代表他只在下棋,两耳不闻窗外事。
走神的,从头至尾,可不止有柳莲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