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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奥多的心凉了。
他想要拒绝父亲的无理要求,但是他又没有合适的理由开口。
该怎样说?该怎么说出口?
“她不够漂亮到足以让我心动?”
该死,又不是眼瞎!凯瑟琳的美丽毋庸置疑。
“她实在不够有趣?和我没有共同语言?”
笑话,他们在舞会上的谈笑风生人尽皆知。
西奥多开始痛恨自己爱交朋友的性格了。他就不该和年轻女孩们聊天说话,或者干脆装出一本正经生人勿近的讨厌模样来。
可是,那也实在不是他的本心,唉…
子爵的独女虽然看上去通情达理,善解人意。但是做为子爵的掌上明珠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没被人这么狠心地拒绝过,一时的伤心失落自然是难免。
她的父亲又向来心疼女儿,只以为让西奥多和她结婚就能够让女儿重新开颜。西奥多·林德也是个家世良好,家资丰厚的青年才俊了。
林德爵士又向来觉得西奥多是个没有笼头的野马,以他的老旧思想来说自然是:男人结了婚了,就稳重了。
再者凯瑟琳实在也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
两位做父亲的一拍即合,于是便有了西奥多这为难的一幕。
无论是怎么伏低做小,苦苦哀求,西奥多还是打动不了他的父亲。
看到林德爵士已经懒得理他,自顾自去书桌前拿笔写信了。西奥多急了…他怕父亲的信真的送出去,那他无论如何也得和她结婚了。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