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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瞧瞧那乡下女人的狂妄劲儿!刚来大院几天啊,就敢插手军区的命案了!”
“还不是仗着陆团长给她撑腰?”
旁边几个爱嚼舌根的军嫂立刻附和。
“就是!我可听说了,陆团长把全部的工资和票据都交给她保管了!”
“一个大男人,每个月连买包烟的钱都要跟媳妇伸手,真是丢尽了军人的脸!”
“肯定是那乡下媳妇用了什么狐媚法子,把咱们陆团长迷得连东南西北都找不着了!”
这些酸言酸语,顺着秋风,一字不落的传进了正在厨房熬鸡汤的姜甜耳朵里。
她冷笑一声,没有理会。
和这些长舌妇争辩只会掉价,对付她们,必须打七寸。
下午。
姜甜拿着陈副团长批的条子,在两名保卫科干事的陪同下,推开了斜对面吴老师家的门。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死亡留下的腐朽气息。
保卫科干事紧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姜甜没有去翻箱倒柜,甚至没有去多看一眼那个自杀的房梁。
她戴着手套,目的明确地径直走进了厨房。
在一个陈旧的碗柜角落里,她找到了那个昨天曾匆匆瞥见过一眼的物件。
一个军绿色的搪瓷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