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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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你给了她一块盐，让她在窗边慢慢地舔，而你忙着和骑士们商讨是否需要攻打一个城市。那个城市里魔族和人族混杂居住在一起，你们担心攻击会伤害到其中的人族平民。这时候霍尔走了进来，他若无其事地和大家打招呼，然后向你汇报庇护区的防御情况。他们在巡视的时候遇到魔族，进行了一次小规模的边防战，而他受了伤，刚刚才完成医治。你想起下午看到艾利斯的时候他确实身上又是泥又是血，不过你太关心梅花鹿了，就没仔细看他。

你们的讨论进行了很久才结束，然后由你对那个城市进行一次巡查。你展开知觉□□在那座城市的街道上，你仔细看了城墙和边防，还有他们的军队。等你回过神，你发现屋子里只剩下霍尔，他拦腰抱着你，把脑袋枕在你的膝盖上。

你摸了摸他的头发，心里有点后悔。以前每次霍尔从庇护区回来，你都会用热情的拥抱和亲吻迎接他，今天大概他太高兴了没看见梅花鹿，结果就被你责备。你满怀歉意，俯身在他耳朵上亲了亲，霍尔就慢慢抬起头。他意味不明地凝视着你，过了很久低声问：“您喜欢我吗？”

你当然喜欢。于是你点头。

“听精灵们说，我不在的时候，您经常和梅花鹿在一起。您也喜欢她吗？”

你又点点头。

霍尔的表情变得悲伤，如果是兽形，他现在大概要难过地舔起爪子来了，但他还是问：“所以，其实您是喜欢她那一种的对吗？漂亮的女孩子。”

这个你可有点说不好，于是你迟迟疑疑地回答：“还……可以吧。她很漂亮。”

霍尔把脑袋埋进你怀里，不再看你了。过了一会儿他含含糊糊地说：“可是，我……”

你没听清，你问他说的是什么，但他摇头不再说，他只是开始亲吻你，你的手和你的脖子，亲吻那些你被梅花鹿蹭过的地方。噢！你明白了他的介意，你赶紧解释，告诉他你喜欢半兽人女孩，是因为你曾养过一只一模一样的梅花鹿，取名艾利斯。你太笨了，居然把这个也告诉了他，结果霍尔一下子就生气了，大声问：“我只是个宠物吗？”

你赶紧说不是。霍尔又问：“在您心中我算什么呢？”

你回答不出来。艾利斯软软的又毛绒绒，让你依恋也让你信赖，这种感情拿什么能概括呢？伙伴，朋友，或者导师？你对艾利斯的感情比这些加起来还要复杂，你说不出来。你只是怔怔地看着他，而他突然扑上来，吻住了你。

他把你压在身下，粗暴地吸吮你的舌头，舔你的牙齿和嘴唇。有一刻你觉得都快被他吃下去了，然后他猛地放开了你，剧烈喘息着，紧紧盯着你。他眼睛中燃起了一团火，他就用这团火照耀你，用力得好像把全部的生命都投入到了里面。

你摸着嘴巴，有点发懵。你知道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但你又有点琢磨不着。过了一会儿你想起艾利斯的獠牙和长满小倒刺的舌头，你告诉他兽形的时候绝对不可以这样亲你，那会弄得你很疼。

霍尔非常失望。他屏息静气地等待你再说句话，可你也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可交待的。老实说你不太喜欢他这么亲你，让你呼吸不畅。不过你不打算抱怨。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问：“您拒绝我了吗？”

你认真地回答：“我永远不会拒绝你。”

霍尔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好像失望，又好像满怀希望，像喜悦，又好像非常悲伤。最后他下了结论，说：“您不拒绝我，但是您也不爱我。”

你当然爱他！你们每一天都在拥抱亲吻，你思念他，心疼他，痴情地依恋他厚厚的皮毛，可他居然不觉得这是你的爱。你被冤枉得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你简单地说：“不是这样。”

然后你就沉默了，决定用行动来证明，你就吻了他，像霍尔吻你那样吻。你舔着他的舌头和口腔内壁，吸吮他的嘴唇，吻得他嘴巴湿湿的。他的舌尖缠绵地追逐着你，软软的滑滑的，像某种软体动物，于是你一下子就笑了起来，说：“像大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