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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云绵躺在沙发上,身上穿了件单薄破边的白色短袖,露出消瘦的一截手臂,惨白枯瘦。
但是沙发上还有个人,是王沉敏。
她穿着笔挺军装,长卷发盘在脑后,几缕区区绕绕地垂在颊边,勾勒出一张深邃美艳的面孔轮廓。
她的手握着薄云绵的手,手背上是一片模糊的血痕。
她不体面,不光鲜,可是她看向王薄州,深灰色的如出一辙的瞳孔极深邃,又极亮,闪烁着诡动的兴奋的光:“薄州,我赢了。”
王薄州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只是跪到沙发边上,看着自己的Omega父亲。
薄云绵好像睡着了,眼睛紧紧阖着,眼下一圈青黑,但是依然秀丽,依然温柔。
王薄州低头,眼睛贴在薄云绵的手臂。
他哭了。
王沉敏尝试安慰自己的儿子:“他只是睡着了,没事的。”
王薄州抬起头,深灰色的瞳孔里恨意滔天,浓烈得几乎有了实质,好似风雨欲来,饶是王沉敏在军界翻云覆雨多年,也有一瞬间的惊愕。
“王沉敏,他算什么?我算什么?王紫赢算什么?”
不等王沉敏回答,王薄州已经说了:“我们都是你伪装的软肋,实质上的棋子。你这次能利用我们金蝉脱壳,暗度陈仓,下一次,是不是直接用我们挡子弹了?”
王薄州又低笑一声,声音嘲讽:“不对,你的Omega妻子已经为你挡过子弹了,就在他的肋骨上。”
王沉敏怒容满面:“王薄州!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我和薄云绵的事情哪里轮得到你来指指点点!”
王薄州淡淡地说:“我没资格了。我要向中央申请,和你解除社会身份上的血亲关系。”
王沉敏气得发抖:“王薄州,你没有搞清楚情况,是我,是我把你们从被监禁被虐待的处境中救出来的!我只有站在高处,你们才能安全!”
“请你离开我家吧。”
王薄州下了逐客令。
王沉敏眉目一沉,美艳的美艳染上暴戾:“我要带走薄云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