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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良工,以后踏磪的事,你多多担待。
李铁生似笑非笑望着席良工,他蓦然意识到,李铁生这里缺劳力,
心结顿时释然,倏然从颓废等终状态中摆脱出来,
哈哈大笑,“好你个范铸,等于我沦为你家隶奴了吧!”
李铁生收起笑容,“反正你最近也没事可作,秦王能放你出来算不错了!”
“你一身医术,只怕要荒废一阵了!”
“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整理,精进。”
席良工想到,他除了医术一无所长,蓦然情绪低落,“让我白吃你的吗?”
李铁生大袖一挥,“我明日到少府手下,校验司报到,能胜任足以挣下够一家吃的栗米。”
“以后若有军功,赏田,还得辛苦你替我耕种,这怎么能叫白吃?!”
席良工听完,在为李铁生分配家里住下,蓦然想起来,
“我那旧家还有些菽粟,不如趁天黑取来?!”
他望着席良工呆头鹅模样,忍不住笑出来
“噗嗤,你家早被抄了,哪里还有什么粟菽……
我这里粟米足够,豆类也有一些,孩子今早上山采了好些野韭菜……
还和邻里凑钱买了些羊肉,
吃的绝对不愁,单缺劳力。”
席良工弄清原委,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在李铁生这里住下。
除了每日用踏磪舂米,到田里把剩下谷穗和刚黄豆采摘回来,剥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