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板面对警察和刘孟茄时是两张面孔,连忙道歉:“我不该动手,我不该动手。你们把他带走吧,这里也不方便问话。”
花崇听出了言下之意——你们别在这里影响我做生意。
“花队?”许小周低声喊道。
花崇却临时改变主意,偏不带刘孟茄回市局。
他将刘孟茄交给许小周,侧身向老板道:“给我们留一张桌子行吗?在最边上。”
老板嘴上说着“好”,心里却一万个不乐意。
那桌子支在犄角上,地还不怎么平。但花崇不在意这个,斜了刘孟茄一眼,“坐?”
刘孟茄的脸颊已经彻底肿起来,这让他看上去有些滑稽。
这回他没有再跑,而是在几秒的迟疑后坐了下去。
裴情和许小周也依次坐下。
花崇单刀直入,省去铺垫,“施厘淼死了,你知道吗?”
刘孟茄过电一般挺直身体,眼睛睁得极大,目光却被额前的头发切得支离破碎。
“我……我……”他脖颈和额角的筋鼓起,双手在桌下紧紧地握起来。
花崇观察他半分钟,“你不问我施厘淼是谁吗?”
刘孟茄用力呼吸,“我不知道,不关我的事。”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会去齐束镇找他?”花崇逼视着对方,“你认为警察会在毫无线索的情况下找到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