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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车祸后动了两次大手术、近乎丧命的也不是他。
想到这里,晏泊如的肩膀又垮了下来。
前一天还眼巴巴追到人门口扬言要重新追求,今天陆啸行不知道怎么想不开了主动来探病,得了一句“不要你管”。
陆啸行应该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态度气得不轻。
身后安静了很长时间,应该是走了。
晏泊如终于将脸埋在臂弯里,大声哭了出来。
烦死了,他真的太讨厌哭哭啼啼了。
他应该笑的,哭泣不过是达到目的的手段,就像以前一样。
他可以表现得伤心,不应该真的伤心。
可他为什么总是在咎由自取地、反反复复地伤心?
他明明一点也不聪明啊。
越想越难受,胃里的气涨得难受,打嗝也停不下来。
还没哭完,身体忽然一轻。
哭得太专心,脑子里迟钝地厉害。
陆啸行这不吭声的王八还没走。
晏泊如被打横抱了起来,浑身紧绷,又把棉衣的领口扯出来,盖在脸上。
陆啸行呼吸声粗重,大约有一大半是气的。
下楼梯时难免有些颠簸,胳膊却很有力,稳稳当当托着他的膝弯和肩背。